春梅此时脸上露出心虚地表情,眼神逃避:“这个......奴婢不知,是世子夫人说小姐病了,让奴婢来通知世子爷的。”
楚环月似明白了怎么回事,神情变得黯淡,语气也充满哀怨:“是我的错,如今我寡居侯府一侧,虽是生辰,却不该大肆宴请宾客。”
她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连聋子都能听出来,是在暗示我为了博关注所以让宝珠装病。
一时间,众人对楚环月同情不已,纷纷安慰。
“大夫人何必如此自责,你年纪轻轻丧偶守节已是不易,难道连过个生辰都不应该了吗?这世子夫人未免也太霸道了些。”
“怪道今日没看到世子夫人出席,按理说,这嫂嫂生辰,她当出来陪客才是。原来竟是心有不满啊。”
“这世子夫人未免太不能容人了。”
“听闻她出生江南商贾之家,想来小门小户,上不得台面。”
宾客们的言辞也从最初对楚环月的同情变成了对我的讨伐与批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