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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禾满脸的嫌弃:“我才懒得和一个傻子计较,人家知青是天上的仙女,我们全都是土疙瘩,我这个心啊。”
“我这孩子生的还有什么必要啊,又没人在意。”
知青知青,自从这个罗知青出现以后,一个个都好像中了邪似的,上次老五还因为这个事情对她和江瑶两个人大呼小叫的。
张氏哪里不知道她是在这里点自己:“闭上你那破嘴,就你这德行还好意思和罗知青比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“爱住住,不爱住滚回娘家去,这孩子你爱生不生。”
一个个的,意见这么多。
人家罗知青是什么家庭啊?能嫁到他们家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,有这个有文化又漂亮的儿媳妇,她乐意,当祖宗她也愿意。
更何况罗知青温温柔柔,说话轻声细语的,还会做事,昨天还给她带了好东西来。
这几个就是讨债鬼。
江禾手里拿着柴,一副要杀人的架势:“谁怕谁啊,等她罗明娇嫁进来,有她好看的,别想有好日子过。”
回娘家?
想什么呢,别说娘家没有她的位置,就算是有,她也要让罗明娇知道,到底谁更厉害,她可不怕。
江瑶:“......”
虽然但是,没好日子过的,好像是咱俩。
江瑶将玉米面和好,做成了玉米面饼,又将那只处理好的鸡给炖上。
另外一边的锅里开始熬上一锅小米粥。
下地干活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,秋收是个体力活,一个个回来的时候,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“呀,今天什么日子,是鸡汤的味道,今晚有肉吃了,太好了。”
贺家老四贺启闻道鸡汤的味道立马来到厨房瞅一眼。
“二嫂,你好了?”
二嫂磕了脑袋,整整三天没出过屋子,所以骤然这么看到,还有点惊讶。
江瑶回了一个微笑:“好了。”
老四贺启,没心没肺的,娶了罗知青的好朋友,日子自然也是过的风生水起的。
同样,在之后,因为对待她针对罗知青的事情,非常的不满,几次三番的讽刺她。
贺启被这个笑容惊的浑身一哆嗦,妈呀,泼妇二嫂啥时候变的这么和善了。
莫不是憋了什么大的?
大房的三个孩子也凑了过来:“哇,好香啊!”
“二婶,昭昭醒了吗?我可以去找昭昭玩吗?”
大房最小的桦桦只有三岁,扎着两个小辫子,糯糯的看着江瑶。
她喜欢小妹妹,但是又不太敢去二婶的屋子。
二叔很凶,二婶也不太好惹。
江瑶弯腰,摸了摸小姑娘的脸颊:“去吧。”
贺家人多,一大张桌子都显得有些拥挤,三个小孩子独自围坐一桌。
贺淮是在开饭的时候才回来的,往江瑶身边一坐,明显感觉到江瑶浑身一颤,忍不住蹙眉。
她到底在怕什么?
贺老爷子看着家里人全部到齐,轻咳了一声:“趁着吃饭的机会我说几句,我知道对于老五结婚的事情,你们各房都有点小九九,都给我消停点过日子。”
“我和你娘还活着呢,怎么办事儿我们老两口心里有数,没欠着你们什么。”
“老五娶的是知青,到底是不一样的,我丑话说在前头,谁要是到时候胡闹,给老五媳妇儿难堪,别怪老头子没提醒你们。”
贺老爷子对罗知青这个儿媳妇是非常满意的,去年他上山脚崴了,还是罗知青发现,给他送的医院。
罗知青是个懂道理好相处的孩子,聪明又懂事的,嫁到他们家是委屈了。
老大媳妇是个闷葫芦,没那么多心眼。
老四还没成家。
可是他家里老二和老三家的媳妇儿可就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了。
贺老头这话是说给谁的,大家心里都清楚,默默的看向江家姐妹俩。
江瑶全当听不到,好似事不关己似的,给贺淮碗里夹了一块鸡肉。
贺淮瞪大了眼,探究的目光死死盯着江瑶。
今天怎么转性了?
江禾迟迟等不到江瑶发作,有些着急的用胳膊戳了戳自家男人。
平时都是江瑶先开始,然后她在后面一起干的,现在可倒好,江瑶不开口骂,她居然有点不知道怎么起头了。
贺超了解自己媳妇儿那比针眼儿大不了多少的心眼,没搭理。
她这个媳妇儿,就算是吃亏也不会长记性的。
江禾小幅度的掐了他一把:“要你有什么用啊。”
结婚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这男人是个话少的,没想到完全就是个书呆子,老是用一直无奈的眼神看着她。
贺老头已经做好了江瑶咄咄逼人的准备,但是看着此刻静悄悄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,偷摸看了一眼自己老伴,用眼神询问:咋回事?
老二媳妇儿一点就着,今天怎么这么反常,该不会是在心里预谋着什么大的吧?
这个反应有点不太对劲啊。
张氏敲了敲桌子:“话已经提前说清楚了,以后别整什么幺蛾子。”
江瑶:“......”
斗志满满的张氏:“......”
完犊子了,怎么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了呢?
这种感觉有点陌生啊,自从老二媳妇儿进门,紧接着老三媳妇儿进门,这个家那叫一个鸡飞狗跳。
吃过饭之后,何娟负责收拾,江瑶第一时间回到屋里去看女儿。
昭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也不哭不闹的,抱着自己的小手啃,看到江瑶的时候,立马便乐了。
江瑶将孩子抱了起来,感觉心都要化了,她对于以后有太多的未知和恐惧,但是有昭昭在,似乎就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这是她最大的期盼和支柱。
贺淮跟着进来,默默的去泡好奶粉递给江瑶:“你怎么回事?”
江瑶的言行举止,太过于反常,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。
尤其是看到他的时候,那种畏惧是骗不了人的,比看到鬼还要离谱。
贺淮阴沉着脸,声音粗犷,叫人莫名的想要逃离。
江瑶抱着昭昭坐在炕沿:“那个...我要是说我脑子真磕坏了,你信吗?”
贺淮死死盯着江瑶:“......”
他看上去很像傻子吗?
《失忆后嫁恶霸,媳妇儿能不离吗?全文》精彩片段
江禾满脸的嫌弃:“我才懒得和一个傻子计较,人家知青是天上的仙女,我们全都是土疙瘩,我这个心啊。”
“我这孩子生的还有什么必要啊,又没人在意。”
知青知青,自从这个罗知青出现以后,一个个都好像中了邪似的,上次老五还因为这个事情对她和江瑶两个人大呼小叫的。
张氏哪里不知道她是在这里点自己:“闭上你那破嘴,就你这德行还好意思和罗知青比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“爱住住,不爱住滚回娘家去,这孩子你爱生不生。”
一个个的,意见这么多。
人家罗知青是什么家庭啊?能嫁到他们家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,有这个有文化又漂亮的儿媳妇,她乐意,当祖宗她也愿意。
更何况罗知青温温柔柔,说话轻声细语的,还会做事,昨天还给她带了好东西来。
这几个就是讨债鬼。
江禾手里拿着柴,一副要杀人的架势:“谁怕谁啊,等她罗明娇嫁进来,有她好看的,别想有好日子过。”
回娘家?
想什么呢,别说娘家没有她的位置,就算是有,她也要让罗明娇知道,到底谁更厉害,她可不怕。
江瑶:“......”
虽然但是,没好日子过的,好像是咱俩。
江瑶将玉米面和好,做成了玉米面饼,又将那只处理好的鸡给炖上。
另外一边的锅里开始熬上一锅小米粥。
下地干活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,秋收是个体力活,一个个回来的时候,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“呀,今天什么日子,是鸡汤的味道,今晚有肉吃了,太好了。”
贺家老四贺启闻道鸡汤的味道立马来到厨房瞅一眼。
“二嫂,你好了?”
二嫂磕了脑袋,整整三天没出过屋子,所以骤然这么看到,还有点惊讶。
江瑶回了一个微笑:“好了。”
老四贺启,没心没肺的,娶了罗知青的好朋友,日子自然也是过的风生水起的。
同样,在之后,因为对待她针对罗知青的事情,非常的不满,几次三番的讽刺她。
贺启被这个笑容惊的浑身一哆嗦,妈呀,泼妇二嫂啥时候变的这么和善了。
莫不是憋了什么大的?
大房的三个孩子也凑了过来:“哇,好香啊!”
“二婶,昭昭醒了吗?我可以去找昭昭玩吗?”
大房最小的桦桦只有三岁,扎着两个小辫子,糯糯的看着江瑶。
她喜欢小妹妹,但是又不太敢去二婶的屋子。
二叔很凶,二婶也不太好惹。
江瑶弯腰,摸了摸小姑娘的脸颊:“去吧。”
贺家人多,一大张桌子都显得有些拥挤,三个小孩子独自围坐一桌。
贺淮是在开饭的时候才回来的,往江瑶身边一坐,明显感觉到江瑶浑身一颤,忍不住蹙眉。
她到底在怕什么?
贺老爷子看着家里人全部到齐,轻咳了一声:“趁着吃饭的机会我说几句,我知道对于老五结婚的事情,你们各房都有点小九九,都给我消停点过日子。”
“我和你娘还活着呢,怎么办事儿我们老两口心里有数,没欠着你们什么。”
“老五娶的是知青,到底是不一样的,我丑话说在前头,谁要是到时候胡闹,给老五媳妇儿难堪,别怪老头子没提醒你们。”
贺老爷子对罗知青这个儿媳妇是非常满意的,去年他上山脚崴了,还是罗知青发现,给他送的医院。
罗知青是个懂道理好相处的孩子,聪明又懂事的,嫁到他们家是委屈了。
老大媳妇是个闷葫芦,没那么多心眼。
老四还没成家。
可是他家里老二和老三家的媳妇儿可就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了。
贺老头这话是说给谁的,大家心里都清楚,默默的看向江家姐妹俩。
江瑶全当听不到,好似事不关己似的,给贺淮碗里夹了一块鸡肉。
贺淮瞪大了眼,探究的目光死死盯着江瑶。
今天怎么转性了?
江禾迟迟等不到江瑶发作,有些着急的用胳膊戳了戳自家男人。
平时都是江瑶先开始,然后她在后面一起干的,现在可倒好,江瑶不开口骂,她居然有点不知道怎么起头了。
贺超了解自己媳妇儿那比针眼儿大不了多少的心眼,没搭理。
她这个媳妇儿,就算是吃亏也不会长记性的。
江禾小幅度的掐了他一把:“要你有什么用啊。”
结婚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这男人是个话少的,没想到完全就是个书呆子,老是用一直无奈的眼神看着她。
贺老头已经做好了江瑶咄咄逼人的准备,但是看着此刻静悄悄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,偷摸看了一眼自己老伴,用眼神询问:咋回事?
老二媳妇儿一点就着,今天怎么这么反常,该不会是在心里预谋着什么大的吧?
这个反应有点不太对劲啊。
张氏敲了敲桌子:“话已经提前说清楚了,以后别整什么幺蛾子。”
江瑶:“......”
斗志满满的张氏:“......”
完犊子了,怎么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了呢?
这种感觉有点陌生啊,自从老二媳妇儿进门,紧接着老三媳妇儿进门,这个家那叫一个鸡飞狗跳。
吃过饭之后,何娟负责收拾,江瑶第一时间回到屋里去看女儿。
昭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也不哭不闹的,抱着自己的小手啃,看到江瑶的时候,立马便乐了。
江瑶将孩子抱了起来,感觉心都要化了,她对于以后有太多的未知和恐惧,但是有昭昭在,似乎就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这是她最大的期盼和支柱。
贺淮跟着进来,默默的去泡好奶粉递给江瑶:“你怎么回事?”
江瑶的言行举止,太过于反常,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。
尤其是看到他的时候,那种畏惧是骗不了人的,比看到鬼还要离谱。
贺淮阴沉着脸,声音粗犷,叫人莫名的想要逃离。
江瑶抱着昭昭坐在炕沿:“那个...我要是说我脑子真磕坏了,你信吗?”
贺淮死死盯着江瑶:“......”
他看上去很像傻子吗?
张氏翻了个大白眼:“娶什么媳妇儿娶媳妇儿,娇娇嫁进来这才几天,你把你老子娘都给逼死算了。”
她攒了一辈子的积蓄,原本给几个儿子娶媳妇儿是足够的,以后就攒攒养老钱,结果棺材本都拿出来了。
可是娇娇不一样啊,她当然心疼花掉的那些钱,但是看着娇娇这个乖巧的儿媳妇,又觉得值了。
她也没有想到,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这么喜欢一个儿媳妇,娶到娇娇是他们老贺家的福气。
贺启一副苦瓜脸:“娘,你不会是打算让儿子我打光棍吧?”
张氏气的给了他一巴掌:“你个挨千刀的讨债鬼,老娘什么时候说过让你打光棍了?等一等,再等两年,娘指点给你娶媳妇。”
反正现在,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。
一两年之内,他们家还得先还外债,再娶一个媳妇儿,想一想还是挺头疼的。
“你弟弟娶娇娇什么情况,你又不是不知道,还有你那几个嫂子,哪一个是省油的灯?”
挨千刀的,就是江家那对姐妹俩挑事,搞出来的那六十块钱。
早知道,她就不应该娶回江家的俩闺女。
当年老二...
算了算了,不提了。
贺启默默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,道理他当然懂了。
不过也是,罗知青那么好的人,确实值得。
老五脑子好,和罗知青这样的文化人般配。
贺庭忽然出现在旁边,满脸的戏谑:“我记得,你不是对齐知青有意思吗?”
贺启红了脸,据理力争:“胡说什么呢,什么叫有意思,这话可不能乱说的。”
“我一个大男人就算了,让人家女知青的脸往哪里搁,人家女同志的名誉可是很重要的。”
贺启的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,咋咋呼呼,又有点可爱的样子。
贺庭胳膊搭在自家四哥的肩膀上:“四哥,你放心,我会帮你的。”
他当然愿意帮着四哥一把。
家里缺钱,但是他的手里,可是不差这一星半点的。
只不过,他和明娇做的事情都不好放到明面上,即便是最亲最近的家人,也不能说。
一旦拿出来,可就是不清楚的。
贺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:“我闹着玩的,快吃吧,以后还要干活呢。”
贺庭看着自己手中的白面掺玉米面的馍,心下琢磨着,晚点自己得去一趟镇上,给娇娇带点好吃的东西。
自从他们结婚之后,家里的粮食水平已经是直线下降。
娘即便是对娇娇好,也确实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。
江瑶带着贺淮吃饭的动作,贺淮的一举一动是典型的粗狂不羁。
贺淮放下碗,拿起水壶猛灌了一口,随意的拿箱子擦了擦嘴:“昭昭今天怎么样?”
从前的江瑶,对着他的时候有着说不完的话,一言不合动手也是家常便饭。
现在的江瑶,对他几乎是避之不及,温和好脾气的有些不像话,是啊,他自己都差点忘记了,以前的江瑶,其实还是蛮胆小的一个人。
江瑶接过空碗:“今天还好,我出来的时候刚睡着。”
贺淮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:“晚上我会晚点回去,不用等我。”
江瑶连忙跟着站起来:“啊?你要去哪里?贺淮你别去打人了,万一被发现,或者说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呢?”
江瑶心下忍不住着急,开始胡思乱想。
贺淮昨天晚上就已经又是把钱慧丢臭水沟,又是去抓蛇的,够吓人够惊心动魄的了。
其他人一起帮忙。
贺庭看着蛇被抓起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忽然又看到一条蛇迅速朝着自己准备扑过来,立马伸出胳膊拦住,死死护着罗明娇。
“庭哥!”
贺庭已经做好了咬过来的准备,却迟迟没有动静,回头一看,发现是贺淮,已经将蛇装了起来。
可是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分明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挑衅。
贺庭心惊胆战,他和别人的看法不同,二哥是个恶霸不错,但是他从小就觉得二哥这个人睚眦必报,不太一样。
至少,二哥的心思,有些时候他也看不透。
他甚至有些怀疑,刚才那么惊吓的时刻,就是二哥故意吓他们的。
与贺庭有同样想法的还有罗明娇。
罗明娇看着危机解除,被贺庭搀扶着起身,目光直直的看向贺淮:“二哥,你刚才是故意的吧。”
罗明娇虽然是问,但是语气中满是笃定。
贺淮刚才的那个眼神,让她不得不有所怀疑。
而且,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。
白天的时候昭昭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晚上他们的屋子里就进了这么多的蛇,这对吗?
她已经说过了,昭昭的事情是个误会是意外,她会弥补。
可是贺淮却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对待他们。
最初她只觉得江瑶那个女人莫名其妙,完全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泼妇,现在看来,他们夫妻俩还真是般配。
归根结底都是一样的人,才能凑到一起去。
江禾立马就急了,破口大骂:“你这什么意思,大家好心好意救你,你居然说的出这种话,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早知道这样,二哥还不如别救呢,人家都清高啊,咱们这些人,根本就入不了人家的法眼呢。
还知青呢,就这种素质,我呸。
就算是救一条狗,那狗也好歹摇摇尾巴呢,贺超跟我回屋,以后少管闲事。
二哥你也早点回去吧,昭昭还哭着呢,在这儿当好人没有用的,人家根本就不领情。”
江禾拉着自家男人,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肚子,朝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并不是她有多好心为贺淮说话,她只是更加瞧不上罗明娇的做法而已。
什么玩意儿啊。
本来看着这么多的蛇她也害怕,想拦住贺超别去,又害怕惹的公婆不高兴。
结果可倒好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啥叫故意的?难不成还能是有人大半夜的出去抓了这么多蛇,然后再放进屋子里去?
谁会闲着没事干去做这种事情啊,那是蛇,不是毛毛虫好吧。
贺超虽然没有言语,但是紧锁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。
罗明娇这样的质问,和往他们几个身上直接泼一盆脏水有什么区别。
罗明娇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失态了,只是今天晚上的事情,实在是令人难以心安:“二哥,你敢说真的和你没关系?”
报复,赤裸裸的报复。
昭昭摔下来的事情是个意外,而贺淮放蛇,却是蓄意害人。
张氏听着罗明娇这么说,看向贺淮:“老二,跟你有关系?”
娇娇这么好的人,肯定不会无端胡说的。
可是老二...
没道理啊。
贺淮大大方方的点头:“你说是就是。”
贺庭拉了拉罗明娇,示意她闭嘴:“二哥,娇娇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多想,她只是被吓到了胡说八道的。”
贺庭很清楚,他有所怀疑是一回事,可是没有证据的事情是不能胡说的。
自己刚从外面回来,昭昭今天受了惊吓,担心自己抱起来万一又惊吓到女儿就不好了。
江瑶看着他这个样子,心下总觉得有什么事情:“刚才又哭了一阵,刚睡着。”
她不知道贺淮去做什么,对方显然也没有打算说给她知道的意思。
两个人彼此都有着心事,吹灭蜡烛睡觉。
“啊...快来人,快来人啊。”
“有蛇,快来人,爹、娘...”
江瑶还没睡着,就听到院子里的叫喊声,立马坐了起来。
“哇啊...”
好不容易哄睡着的昭昭被叫声吓醒,张口就哭了起来。
江瑶连忙去将女儿抱起来:“出什么事了,哪儿来的蛇?”
外面的叫声是罗明娇和贺庭的,吵吵嚷嚷的。
什么蛇?
好端端的家里怎么可能会有蛇呢。
贺淮穿好衣服,动作不紧不慢的,回头嘱咐江瑶:“别出来,我去看看。”
江瑶抱着昭昭,透过窗户看向外面。
家里的其他人已经跑出去,甚至隔壁的冯家婶子也到了。
全部都围着贺庭的屋子。
江瑶回想起贺淮回来时候的样子,以及刚才出门时,叮嘱自己时候的那个眼神,忽然有一种离谱的判断
该不会...是和贺淮有关系吧?
贺庭紧紧的抱着罗明娇,蜷缩在一角。
看着满屋子的蛇,至少有十条左右,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两个人。
似乎下一秒便会一拥而上,将他们夫妻给拆入腹中。
贺庭轻声安抚着罗明娇的情绪,将妻子护在自己的怀中: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他这样土生土长的村里人,不至于被蛇吓破胆。
只是,十多条蛇,还都又粗又长的吐着信子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万一要是一不小心被咬就不好了,尤其是罗明娇,细皮嫩肉的,要是被咬到,要受苦的。
他自己无所谓,但是娇娇一起陷入这样的局面,他是绝对不敢冒险的。
罗明娇紧紧的抓住贺庭的胳膊,泪眼朦胧,声音都在颤抖:“庭哥,我害怕。”
怎么会有这么多蛇的。
罗明娇下乡这么久,对村里的环境各种不适应,但是还真的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。
遇到一条蛇已经足够叫人胆战心惊,更何况还是这么多。
不会的不会的,她是锦鲤命,不会这么倒霉的。
贺庭紧紧的护着罗明娇,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:“有我在,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贺家其他人看着这一幕,也同样有点发怵。
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慌了神:“老天爷啊,怎么会有这么多蛇的,老头子,你们快点想想办法啊。
娇娇别怕,娘想法子救你出来!”
张氏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幕,怎么会这样呢。
满屋子的蛇。
贺丰紧锁着眉头,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:“你们三个都小心点,把蛇弄出去,别被咬了。”
这么又粗又长的十多条蛇怎么会出现在家里的?
他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离谱的事情。
何娟吓的拉住孩子,不敢上前,五弟妹这么好的人,怎么会招惹这么多蛇呢?
其他人将目光放在了贺淮的身上,毕竟要说体力活以及打猎这些事情的话,贺淮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一把好手。
贺启跃跃欲试:“二哥,怎么办?”
他一个大小伙子当然不可能怕了,只是他有点担心,这么多的蛇,万一要是不小心被刺激到呢?
弟弟和弟媳妇可还被蛇包围着,要是咬上一口就麻烦了。
贺淮直接动手:“抓起来就是了。”
江宝是单纯的没脑子,被惯的,就没有不敢干的事情,实际上胆子一丁点只会窝里横。
反倒是江贵,心眼更多一些,有算计,当然了又算计不明白。
贺淮心下很快就有了判断:“他没那个机会。”
江宝就是典型的没有吃到教训,对付这种人,拳头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。
江瑶看着贺淮叠被子的动作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我以前...就是这五年来,对江家,是什么样的态度?”
贺淮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,他知道,十六岁的江瑶内心其实很害怕怯懦。
“和现在差不多,只是,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,还是会忍不住被血缘亲情所牵绊。”
或许是因为心疼江父,也或者是因为自己从小照顾两个弟弟长大,感情抹不去。
江瑶即便是把自己变成“泼妇”似的,也依然架不住江家的软磨硬泡。
会偷偷给江父拿钱。
有些事情他看在眼里,但是也不好干涉江瑶什么。
说来也奇怪,十六岁的江瑶应该更加心软才对,这一次江家人来,江瑶居然一丁点都没拿出来。
江瑶点点头:“嗯!”
她就知道自己会这样,如果不是自己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多了那么多关于以后的记忆,她或许还是会抱有希望的吧。
早饭是何娟帮着罗明娇一起做的,张氏照例夸赞着。
“我们家娇娇就是懂事,娇娇啊,你太辛苦了,又要上班还是又要忙家里的,我们家阿庭娶了你啊,可是天大的福气呢。”
江禾酸溜溜的撇撇嘴:“娘,你对大姐和二姐都没这么好吧。”
张氏对着别人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对着罗明娇的时候就是另外一个样子。
要不是新社会不让迷信,她都要怀疑罗明娇是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能力,能勾人魂的那种。
张氏狠狠地瞪了一眼过去:“娇娇懂事,知道心疼我们老两口,你有吗?”
“还好意思酸,端着老娘的饭碗还说道上老娘的不是了?”
张氏清了清嗓子:“老二媳妇儿,那只兔子就处理一下,下午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,你可别都给做了啊。”
张氏想着自己家还有小两百块钱的饥荒就头疼,可不是得省吃俭用的才成吗。
江瑶往贺淮的碗里夹了一点小菜:“娘,您忘记了,今天不是我做饭。”
现在家里已经默认分成了两组,家里的活她和江禾干一天,大嫂和罗明娇干一天。
罗明娇都已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,江瑶虽然忌惮着,不想和对方起争执,但是她也不打算往自己身上揽活。
张氏被儿媳妇怼了,面色难看:“你就这点小心眼,什么事情都想计较一下是不是,让你做个饭咋就这么难。”
“娇娇还要上班,她做早饭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江瑶以前就是个炮仗,开口就是各种酸溜溜的,她还能骂几句。
现在可倒好,话是少了,说一句噎人一句。
唯一没有变的,就是那点小心眼。
江瑶:“我也不是想计较什么,只是要个公平而已,爹娘,没什么不对吧?”
既然要公平就公平到底啊。
罗明娇结婚可谓是叫大家都开了眼,已经是最大的不公平。
就算是大嫂这么与世无争的,心里只怕是也有点震惊。
张氏拍下筷子:“反了你了。”
贺淮放下碗,发憷不轻不重的声响: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张氏看着自己儿子板着脸明显有些不高兴的样子,还是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