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瑰在医院住了五天终于出院,许南蔷也终于得空能告诉陈玉琦欢送会的事。
她在楼上的窗户上看着陈玉琦小心翼翼将她的妹妹抱下车,一步一搀扶地带她上楼。
说半点波澜都没有其实是假的,她早该看出来点苗头的。
早在老家的时候,陈玉琦就常常来许家串门玩。
那时谁都看他是个老实的小伙子,虽没什么大出息,但绝对是个顾家的男人。
爸妈疼许南瑰,有这好事的时候先想到的就是她。
可她不愿意,嚷嚷着说要自由恋爱,说以后要嫁到有钱人去,才不要耗在一个一穷二白的男人身上。
甚至,隔年就带回来一个要谈婚论嫁的对象。
家里人不同意,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,要偷偷跟那男人跑走。
爸妈没法,才同意这门亲事。
也是许南瑰结婚同年,陈玉琦就倾尽家财,提着彩礼进了许家的门,要迎娶许南蔷。
许南蔷还记得提亲那天,陈玉琦偷偷摸摸把她拽到葡萄架下面,给了她一块贴身的玉佩。
“南蔷,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出息,条件也没多好,但你愿意等我吗?”
“就两年,我一定风风光光回来娶你,让你做最体面的军长夫人。”
廊下的阳光将许南蔷的脸晒得红扑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