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脆生生叫两声,狗们从此就学会了如厕。
“很久没见过这么干净清爽的灵月山了!”
卫子山脚不沾尘,踏进我用竹篱围起来的一块方地。
脸上的赞赏还没收起来,他转眼一惊:
“你要干什么?”
我不理他,手起刀落。
一道寒光在日光下划过。
我随手在沙地上画了一笔,恰好整整齐齐凑了八个“正”字。
卫子山气急败坏:
“师尊有令,不得伤害这些野狗!”
我头也不抬:
“我用的是快刀,使的是最快的手法,毫无痛楚,不算伤害它们。”
像要证明我的话,刚才被按在地上的狗爬起来,抖抖身子,若无其事地踱开了。
卫子山闭了嘴。
等看清我在地上画的“正”字,他脸色又一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