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半边屋顶摇摇欲坠,我站在下面目瞪口呆。
敞亮的屋外,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女。
她的面庞精致如画,肌肤胜雪,被一身白衣衬得如羊脂玉般细腻。
只是现在,她雪白的脸笼着一层寒霜,怒气冲冲:
“一个喂狗的奴才,也配和我长得像!”
昨日,领我上山的弟子告诉我,除我之外,灵月宗只有一个女人,就是宗主景真的女儿景如月,亦是宗里的二弟子。
他压低声音:“整个宗里,师姐只听宗主和大师兄的话。你若是碰到她,千万小心点,别惹恼了她。”
当时,我还有些莫名其妙,景如月是宗主千金,我是后山喂狗的,怎么会惹恼她?
只见景如月指尖凝起荧色的气诀:
“我今天就劈了你,看看大师兄还说你像我不像!”
一阵劲风扑过来,我慌得往后一仰,勉强躲了过去。
半边茅屋顶却已经不堪重负,干脆全塌了下来。
眼看我就要被埋在里面,腰间忽然一热,一只手环了过来,一把将我揽过去。
卫子山揽着我,破开纷纷扬扬的茅草,腾空升起,又缓缓坠地。
他轻轻弹开粘在身上的茅草,嘴边扬起一抹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