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咬着下唇,心口绞痛。
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周,想到那晚我还是难以呼吸。
攥着医院的检查单,脑海中不断浮现医生的话。
“顾小姐,我知道您将舞蹈奉为毕生追求,可您的身体已经不能跳舞了。”
两行泪落下,门被打开。
贺泽抱着一束干净的菊花,来纪念我腹中死去的孩子。
贺泽小心走到我身边,咬牙切齿,“我已经把王涛那个老畜生告上了法庭,工作我不要了,让他偿命!”
他又给我戴上一个手环,“老婆,你以后遇到任何危险,我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。”
“我的公司虽然破产了,但我会再给你拼一个未来,绝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!”
手机屏幕闪过消息:贺氏集团总裁以三千万拍下古董项链赠予唐小姐。
我淡淡一笑,点了点头,原来公司破产也是假的。
见我点头,贺泽面露喜色,而看着他的脸,我就能想到那晚的几个男人。
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