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再次嘱咐我不要跳舞,又示意我看向外面,“那位小姐也是舞蹈家,为了能有健康的身体,她男朋友每个月都带她来检查身体,三年来从未间断。”
“你丈夫要有这男人一半对你身体上心,你也不至于成这样。”
我朝走廊看去,贺泽拦着唐秋雨的腰,两人有说有笑。
从医生口中,我知道贺泽为了能让唐秋雨跳舞,愿意丁克一辈子。
且两人在三天后,就要去法国举行婚礼。
我失神落魄回到家,贺泽刚做完一桌饭菜。
“老婆你总算愿意出门散心了,就是应该多出门走走。”
“贺泽,我想去法国。”
贺泽笑容僵硬,“怎么突然想去法国了?你身体不好需要修养还是少出门。”
他伸手想要抱我,我生理性恶心,避开他的动作。
贺泽面色发冷,“你是不是在哪里听到什么闲话了?”
没等我继续回答,他猛地把手里的碗摔在地上,“顾晴桉,你确实为这个家受了点委屈,难道我没有在为你努力吗?”
“你这样没完没了的甩脸子谁受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