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我怕江逸尘因此丢了工作,一直劝他停手。
现在想来,我才是那个傻子。
那公司其实是江逸尘的家族产业。
他却瞒了我十几年。
生怕我知道后,图他的钱。
江逸尘打了总经理后,让温雅上了我们的车。
温雅一路小声哭泣,楚楚可怜。
江逸尘先送我回家,再送的温雅。
现在细想,他们的感情或许就是从那晚开始。
我看着江逸尘,冷笑。
“那她还真是大方,愿意把自己的男人让出来给我共享。”
“只是,你不觉得很荒唐?”
“很不要脸吗!”
江逸尘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满是不悦。
“清婉,你别太过分!”
“温雅已经够宽容了,你怎么这么小心眼。”
“现在,吃亏的可是温雅。”
我被气得,一时说不出话。
从小,我和他在同一个弄堂长大。
两小无猜。
直到十八岁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