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,我还在这里,与他同住一个房子。便是希望。便是他会终会等到的弥补机会,往后和好如初。然而,在十多天后。我已踏上了飞机。当他发现我不见时,为时已晚。我只留了一张字条给他:“陆烬,回顾你所做过的事,你有资格求我原谅吗?但我还是会原谅你。只要我们,形同陌路。”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