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欣然赶紧又哭叫着。
周屹珩忙按着她安抚着她。
“阿染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陆烬不解怀疑不愿相信又不得不信般问着。
“好了,既然你等着看你表演的人都到齐,把该说的也都说了,那也该轮到我说了。”我冷声道。
许欣然一愣,瞪向我,“应染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还想诬蔑我什么吗?”
“只可惜路上多的是人看到是你推的我!我因为你的一推直接往后退,后脚跟嗑到了东西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,那里便流出了血来……”
“你再如何狡辩也狡辩不了的!就是你害的我孩子!”
许欣然又哭着靠在周屹珩怀里。
我只是面无表情拿出了手机,点开了录音:
“欣然,医生说你因为减肥过度身体还没有调养好,现在怀的孩子可能保不住啊!”
“你已经昏倒了三次,现在医生说最好是尽快打掉,才不至于伤害你身体,不然母体也会受损严重。”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