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子,我要做一个小手术,需要有人在身边。”
下午,我在另一间医院,果断做了手术打掉了孩子。
我在苏桃怀里痛哭了一场。
对我自己放弃的小生命感到抱歉。
望TA下一次,能投一个幸福的好人家。
很晚我回到我与陆烬的住所,陆烬还没有回来。
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陆烬上了床。
他又一把搂过来,我没有动静。
“我知道你没睡,你睡着的呼吸可不是这样的。”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着。
我睁开眼来,“我很困了,你别扰我,睡吧。”
“怎么,今天说了句让你让开你就生气了?”他不置可否哄着。
“既然你也觉得不至于那自然是不至于。”我淡声道。
他觉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