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氏感激不已。
结果两日后的夜里,她就早产大出血了。
6.
我还在梦中,一众家丁突然闯进我的院子里,绑起我扔到面色铁青的王爷面前。
啪!
一巴掌扇得我终于清醒。
左一巴掌,右一巴掌,王爷还嫌不够,一脚狠踩在我胸口。
我喉咙哽出些血来。
“看不出你竟是如此毒妇!在那香包里放了堕胎药材!寒烟已是孕后期,母子一体,你这是要了她的命!”
我一怔,想也没想便道:
“这香包是谢盈送来的……”
“怎的又冤枉我儿?这香包是娘亲自督促阿盈缝制,制好后除了娘,除了二妹妹自己,便只过了你的手。”
纪氏已经哭花了脸,而她抱着的,正是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谢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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