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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驾到!”
“拜见陛下,陛下万年!”
大秦,咸阳城,兰池宫中,一帮大臣,领着一帮家眷子弟,跪倒一片。
在众人之前方,随着一队队的身着黑色轻铠战斗服的黑衣男子持刀护卫,一个头发稍稍有些花白,面色有些沧桑,眼神却异常有神的中老年男子,神色威严的,缓缓走来。
这些护卫,乃是大秦帝国身手最好的超级护卫,也是秦天子的专属护卫,黑龍卫。
而被他们护卫在中间的,不是别人,正是大秦帝国的主人,天下的君主,千古一帝,秦始皇嬴政。
今日,他在决定最后一次出巡东巡天下之前,决定,见一见这些咸阳城的年轻权贵儿郎们。
虽然他的身体,现在还没有出现很大的问题,但是,隐隐约约的,嬴政心里,感觉到,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为了能够最后一次震慑六国余孽,他不得不选择,再亲自出巡一次!
“都起来吧……”
嬴政坐了下来,看向面前跪倒一片的人,不怒而自威。
“今日,都是一些权贵贵胄子弟,就如同朕的家宴一般即可。”
“多谢陛下!”
【这就是秦始皇啊?唉,这都秦始皇三十六年了,他这一去就回不来了。】
恩?
突然之间,嬴政似乎听到了一个诡异的声音,这声音,仿佛如有人在自己耳旁嘀咕一般!
瞬间!
嬴政脸色一变,顿时一喝,“是何人在?”
什么?
听到嬴政的话,刹那之间,所有的黑龍卫,全都围在一团,将嬴政护卫在中间。
咝……
所有的王公贵族,以及权贵子弟,也全都惊了一跳。
啥情况?
莫非是有刺客?
冯征也是一脸的蒙逼,【咋地啦?啥情况啊?难道是有刺客?我好不容易被带过来见一次秦始皇,不会还出事吧?】
恩?
这声音……
听到这一个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,嬴政心里,不禁一阵凝眉,此人是谁?
他是被带来见朕的?
咝?莫非是……
嬴政随即将威严之目,横扫面前众人。
【卧槽,秦始皇看这边来了,刺客不会就在我们中间吧?】
冯征见状,又是一惊,【我可只是来吃席的,可不想让别人吃成我的席啊!】
恩?
此人,果然在人群之间?
嬴政心里,顿时一阵诧异。
听此人的耳语,却是不像是什么刺客。
但是,也未曾看任何人动了嘴皮子。
莫非是……
嬴政心里顿时一阵诡异,朕是听到了某人的腹语心声?
呵,这还真是个稀奇事。
嬴政心说,这小子到底是谁?
他为何说,朕这一去,就不会回来了?
“恩,可能是看错了,一只野猫罢了……”
嬴政这才一甩龍袖,让黑龍卫退到左右。
面前的众人听了,这才全都舒了口气。
【原来没事啊窝草,吓人!】
冯征心说,【搞得我以为要遇险了……你这老头真的是……不过,看在你堂堂秦始皇还有一年寿命的份上,不跟你多计较了……】
什么?
听到冯征的心声之后,嬴政顿时头皮一麻,心里一沉!
这人是谁?
竟然敢说,朕只有一年寿命了?
咝……
难怪这小子说朕这一去不回来了,莫非是说,朕会死在外面出巡的时候?
嬴政心里顿时一阵无语,是哪个小兔崽子,竟然敢这么咒朕短命?
朕分明吞服金丹,力求长生,你竟然敢说朕只能活一年了?
如此恶毒……
朕是刨你家祖坟了?
不行!
嬴政心说,朕定要把你个小兔崽子给揪出来不可!
“诸位爱卿,还有我老秦的儿郎们,都坐吧。”
嬴政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都坐下。
冯征也随即要坐,但是,却是被自己的叔叔,大秦的右丞相冯去疾,一脸阴沉的瞪了一眼。
冯征只好一心郁闷的,坐到了最偏的小案板之后,而把自己原来靠前面的位置,让给了冯去疾的儿子,自己的堂兄冯开。
【麻麻地,我说不来吧,你非要带我来,带我来,还给我各种不自在。】
冯征忍不住的心里抱怨,【我爹当时压你一头关我什么事?你如今当了大秦的丞相,各种压迫我这个侄子,说什么我只是抱养来的,还特么让我脱离冯家族籍,入赘一个丑女之家?真是不给人活路!】
恩?
你爹?
丞相?
侄子?
还有,冯家族籍?
听到冯征的心声之后,嬴政瞬间心里一动。
他抬眼扫了眼冯去疾他们的方向,看到了一个自己并未见过的少年,被冯去疾和冯去疾的几个儿子们,挤在了后面角落中。
是他?
《大秦:夺笋呐,祖龙偷听我心声!后续+完结》精彩片段
“陛下驾到!”
“拜见陛下,陛下万年!”
大秦,咸阳城,兰池宫中,一帮大臣,领着一帮家眷子弟,跪倒一片。
在众人之前方,随着一队队的身着黑色轻铠战斗服的黑衣男子持刀护卫,一个头发稍稍有些花白,面色有些沧桑,眼神却异常有神的中老年男子,神色威严的,缓缓走来。
这些护卫,乃是大秦帝国身手最好的超级护卫,也是秦天子的专属护卫,黑龍卫。
而被他们护卫在中间的,不是别人,正是大秦帝国的主人,天下的君主,千古一帝,秦始皇嬴政。
今日,他在决定最后一次出巡东巡天下之前,决定,见一见这些咸阳城的年轻权贵儿郎们。
虽然他的身体,现在还没有出现很大的问题,但是,隐隐约约的,嬴政心里,感觉到,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为了能够最后一次震慑六国余孽,他不得不选择,再亲自出巡一次!
“都起来吧……”
嬴政坐了下来,看向面前跪倒一片的人,不怒而自威。
“今日,都是一些权贵贵胄子弟,就如同朕的家宴一般即可。”
“多谢陛下!”
【这就是秦始皇啊?唉,这都秦始皇三十六年了,他这一去就回不来了。】
恩?
突然之间,嬴政似乎听到了一个诡异的声音,这声音,仿佛如有人在自己耳旁嘀咕一般!
瞬间!
嬴政脸色一变,顿时一喝,“是何人在?”
什么?
听到嬴政的话,刹那之间,所有的黑龍卫,全都围在一团,将嬴政护卫在中间。
咝……
所有的王公贵族,以及权贵子弟,也全都惊了一跳。
啥情况?
莫非是有刺客?
冯征也是一脸的蒙逼,【咋地啦?啥情况啊?难道是有刺客?我好不容易被带过来见一次秦始皇,不会还出事吧?】
恩?
这声音……
听到这一个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,嬴政心里,不禁一阵凝眉,此人是谁?
他是被带来见朕的?
咝?莫非是……
嬴政随即将威严之目,横扫面前众人。
【卧槽,秦始皇看这边来了,刺客不会就在我们中间吧?】
冯征见状,又是一惊,【我可只是来吃席的,可不想让别人吃成我的席啊!】
恩?
此人,果然在人群之间?
嬴政心里,顿时一阵诧异。
听此人的耳语,却是不像是什么刺客。
但是,也未曾看任何人动了嘴皮子。
莫非是……
嬴政心里顿时一阵诡异,朕是听到了某人的腹语心声?
呵,这还真是个稀奇事。
嬴政心说,这小子到底是谁?
他为何说,朕这一去,就不会回来了?
“恩,可能是看错了,一只野猫罢了……”
嬴政这才一甩龍袖,让黑龍卫退到左右。
面前的众人听了,这才全都舒了口气。
【原来没事啊窝草,吓人!】
冯征心说,【搞得我以为要遇险了……你这老头真的是……不过,看在你堂堂秦始皇还有一年寿命的份上,不跟你多计较了……】
什么?
听到冯征的心声之后,嬴政顿时头皮一麻,心里一沉!
这人是谁?
竟然敢说,朕只有一年寿命了?
咝……
难怪这小子说朕这一去不回来了,莫非是说,朕会死在外面出巡的时候?
嬴政心里顿时一阵无语,是哪个小兔崽子,竟然敢这么咒朕短命?
朕分明吞服金丹,力求长生,你竟然敢说朕只能活一年了?
如此恶毒……
朕是刨你家祖坟了?
不行!
嬴政心说,朕定要把你个小兔崽子给揪出来不可!
“诸位爱卿,还有我老秦的儿郎们,都坐吧。”
嬴政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都坐下。
冯征也随即要坐,但是,却是被自己的叔叔,大秦的右丞相冯去疾,一脸阴沉的瞪了一眼。
冯征只好一心郁闷的,坐到了最偏的小案板之后,而把自己原来靠前面的位置,让给了冯去疾的儿子,自己的堂兄冯开。
【麻麻地,我说不来吧,你非要带我来,带我来,还给我各种不自在。】
冯征忍不住的心里抱怨,【我爹当时压你一头关我什么事?你如今当了大秦的丞相,各种压迫我这个侄子,说什么我只是抱养来的,还特么让我脱离冯家族籍,入赘一个丑女之家?真是不给人活路!】
恩?
你爹?
丞相?
侄子?
还有,冯家族籍?
听到冯征的心声之后,嬴政瞬间心里一动。
他抬眼扫了眼冯去疾他们的方向,看到了一个自己并未见过的少年,被冯去疾和冯去疾的几个儿子们,挤在了后面角落中。
是他?
这小子,嬴政倒是真的没见过,但是,却自然也有些耳闻。
冯征之父,也是大秦曾经的将军冯远,为大秦立下过不少的战功,而后,不幸战死沙场。
当时的冯征年龄尚幼,朝廷就把这功劳和勋爵,给了冯远的弟弟,也就是冯征的叔叔,冯去疾。
而冯去疾也是趁着这个机会,节节攀升,最后竟然成为了大秦的右丞相。
此人,能力是有,但是,心胸嘛,就未必了。
因为,一直有人不停的说他的闲话,说他是踩着自己哥哥的尸体才上位的,而他哥哥的儿子冯征,却是因此,而不得任何的富贵。
甚至还有人说,是冯去疾,抢夺了冯征的富贵,才有了今日!
冯去疾顿时一恼,认为如果没有了冯征,自然也就没人再会说他的闲话。
于是乎,冯去疾就对外散播,让人说冯征其实只是哥哥冯远抱养来的,根本就不是冯家的人。
之后,更是强行做主,说冯远临终前有遗命,让他务必要入赘出去,因此要把他入赘给咸阳城的另外一户人家。
老爹早死,自己富贵无了,却要入赘,简直是咸阳的笑柄!这让冯征心里十分的郁闷。
而且,更让他郁闷的是,这入赘之家的女儿,据说是丑的远近闻名啊!
所以,冯征的心里,自然是更加的郁闷!
【妈的,反正秦始皇从会稽郡返,病死沙丘之后,大秦还有几年就没了,等到秦二世暴政,秦朝灭亡,天下大乱的时候,我特么也出去起兵去,到时候,谁稀罕你冯家的富贵?】
恩?
什么?
听到冯征的心声之后,嬴政顿时,一阵大惊。
会稽郡?
沙丘?
嬴政心里大惊失色,这次出巡的路途方案,乃是自己昨日晚上,才刚刚敲定的,为什么,冯征会知道,自己要去会稽郡?
而后,会从沙丘一线返回?
这事情,也太鬼了吧?
为了防止提前泄密,再出现张良博浪沙行刺的事情,嬴政后续几次出巡,可是非常小心的。
他的方案,自己写完就存在了咸阳宫之中。
别说冯征了,就连冯去疾这样的当朝丞相,位列三公之人,都绝对不可能提前知道!
咝……
怪异,太怪异!
冯征是怎么知道的?
难道,他真的有知晓未来的能力?
联想到冯征前面这几句话,嬴政顿时心里一阵沉重。
朕不会真的明年就死了吧?
被人宣告了自己的死期之后,谁心里的滋味,那都是非常的折磨的。
更别说,还有无限抱负的秦始皇了。
等等……
这小子,刚才还说了一句什么?
秦二世……暴政?
这怎么可能?
嬴政心里,不禁十分不解,嘀咕心道,吾儿扶苏,如此宅心仁厚,历次三番,都劝说朕要多行仁德,他被儒家那一套说辞,都给忽悠瘸了,简直是迂腐至极的人。
他,会在即位之后,施行暴政?
这小子胡说的吧?
可是, 这小子连朕的出巡路线都能知晓的如此清楚,这让嬴政心里,大为震惊。
若是他说的秦二世暴政,也是真的的话……
那,难道,吾儿扶苏,会在后世,变成一个暴君?
还是,扶苏当下一切的动作,其实,都是装的?
亦或者……
嬴政心里似乎是想不到第三种可能,当然,或者说,是他更不愿意相信的第三个可能。
那就是,秦二世,不会是扶苏,而是其他人?
可是这不可能啊,如此之多的儿子之中,嬴政只是让扶苏一人从政,其他人无需这么费神,只需要享尽天伦之乐就够了。
而且,自己死后,肯定会下诏让扶苏即位的才对,其他人,怎么可能会有机会?
而且,这小子还说,我大秦,会灭亡?
对这句话,嬴政是绝对不信的。
大秦当下如此强盛,震慑六国,天下归秦,虽北有匈奴之祸,南方百越未完全平定,但是,说到亡国,那根本也不挨着吧?
在他看来,大秦不管如何,哪怕是作一点死,但是只要有强秦的精锐在,哪怕是中原六国遗患继续作孽,只需要关中大军,还有岭南的几十万大军返回中原,势必依旧横扫一切!
不过可惜……
这一点,嬴政是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后世,到底是作了多大的死,竟然几年,就把大秦给作没了。
“陛下。”
就在嬴政思虑之际,右丞相冯去疾,起身举杯,“臣下,恭祝陛下,万年安康。”
“呵呵,冯相有心了。”
嬴政笑了一声,也随即举起了酒杯。
不过,却是并未着急一饮而尽,而是看了眼冯去疾身旁的那些年轻人,淡然悠悠的说道,“那些,都是冯相家中儿郎吧?”
“这……怎么会有如此之言?”
扶苏听了,也是一阵诧异,“举贤不避亲是好,但是,冯相此言,岂不是说,让你举荐他的儿子吗?”
听到冯征的话,扶苏心里也不疑有他,认为冯征肯定是年龄尚小,并不懂这些,因此,在父皇的逼问之下,就和盘托出了。
呵呵……
嬴政听罢,心里一阵叹笑。
好一个犀利的小子,真是鬼精鬼精,犀利至极啊!
“那,朕问你,是朕大,还是丞相大?”
嬴政看向冯征,开口问道。
“回禀陛下……”
冯征听罢忙说道,“不管是臣在皇宫呆一个时辰,还是在冯家呆十一个时辰,那在哪都是陛下尊贵无比。”
嚯?
听到冯征的这一句话,嬴政心中,更是一阵发笑。
此言的意思,乃是说,朕虽然地位至高无上,但是,你却是要在冯府,呆的时间更长吧?
言外之意就是,朕虽然地位最高,但是,你却是要一直生活在冯去疾的眼皮子下,因此,受他的威胁和影响,自然更多了?
“那你以后,就多在宫里吧。”
嬴政说道,“朕给你一道令牌,特许你,自由出入皇宫。”
咝?
什么?
听到嬴政的话,冯征和扶苏,顿时大惊!
【啥?】
【给我令牌,自由出入皇宫?】
冯征听了,顿时一阵心里大喜,【好,这个好啊,如此一来,那我就可以躲出冯家了!】
【恩,就一直躲避到秦朝灭亡好了,然后趁机开溜!】
好家伙……
听到冯征的心声之后,嬴政心里,不由得一阵玩味。
什么?
父皇,竟然给了冯征,一个自由出入皇宫的机会?
扶苏听罢,也是一阵诧异。
不过,看来父皇,很是欣赏冯征。
莫非是,看其十分的单纯耿直?
恩,定是如此!
这,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……
“卑职多谢陛下!”
冯征马上拜谢,“多谢陛下赏赐,陛下天恩,卑职感激不尽!”
【这终归算是帮了我不少的忙,等你来年驾崩了,我定然去你骊山陵墓上,多上上坟。】
冯征心说,【等我创业有成,定然阻击项羽,等他挥师入咸阳,要刨你的坟的时候,我就出手阻止,也算是报答你了。】
恩……恩?
啥?
上坟?
嬴政听罢,顿时一脸黑线。
而后续冯征那一句话,更是让嬴政的心情,顿时又低落到了极点。
刨坟?
这个叫项羽的孽畜逆贼,竟然会挥师进入咸阳,而且,还会把朕的坟给刨了?
一想到这里,嬴政心里,顿时怒不可遏!
逆贼!
你安敢如此?
朕待六国,一不刨其祖坟,二不绝其后人,没想到,这六国复国之后,竟然有人会对我大秦,作如此大恶。
朕,定要想尽办法,让这一切,不得发生!
不过……
嬴政随即,面色复杂的看了眼冯征。
若是真的如冯征所言,朕会在一年后就死在路上,那到底,该如何避免,这一切的发生呢?
等等……
突然之间,嬴政忽然醒悟了一个问题。
朕,到底是怎么死的?
莫非,就是和东巡有关?
莫非,是在东巡的路上,遭遇了点什么?
既如此,那朕可就不能着急出去了……
“恩,起来吧……”
嬴政看向冯征,心说,此儿的身上,定然还有无穷的信息,是对朕和大秦有用的,既如此,朕,可就一定要留下他。
“诺,多谢陛下。”
冯征这才起来,而嬴政,随即又看向了扶苏,“扶苏,你可知道,这大秦的粮草,都是干嘛的?”
“禀父皇……”
扶苏这才思索之后说道,“自然是,用来给朝廷花销的……比如军队,还有,给官宦权贵,勋爵之家,发放年奉……”
“恩,你知道就好……”
嬴政说道,“那朕问你,既如此,若是朝廷的粮草少了,那军队和官宦,岂能继续维持?”
“这……”
扶苏听罢,犹豫一番,开口说道,“父皇,权贵们的年奉过多,易于养怠,而百姓,却是活不下去了。且,大秦的军队几十万,实在是太多,如今天下已无纷争,请父皇削减军队规模……”
“你住口!给朕住口!”
没等扶苏说完,嬴政顿时大怒,“胡说八道!简直是胡说八道!怎么,你是要削减权贵们的年奉,还要让朕削减大秦的军队?”
“父……父皇……”
听到嬴政的呵斥,扶苏顿时一惊。
“你可知道,这施行之后的后果?”
嬴政怒目而视,沉声喝道,“是想要让权贵不满,还是想要减弱大秦兵马,让六国余孽,可以死灰复燃?你可知道,你这么做,会引起,天下大乱?”
什么?
扶苏听罢,顿时一慌,“儿臣,绝无此意!”
“你没有?”
嬴政喝道,“那我问你,权贵的待遇低了,可否会尽心效力?大秦的兵马少了,六国余孽,可否会继续隐忍,而不伺机而动?这些后果,你想到过吗?”
“这……”
扶苏听罢,一时语塞。
不过,良久之后,他还是坚持道,“可是父皇,若是如此下去,那百姓,只怕也会度日维艰,这岂不是,百姓之不幸,大秦之不幸?”
恩?
听到扶苏的话,嬴政一愣,随即,沉声喝道,“我大秦自商鞅变法以来,一直都是坚持此道,不但没有亡国,反而能一统天下,怎么到你这里,就变得如此危言耸听了?这两百年来,大秦可是亡了?”
项……莫非,这项羽,乃是楚将项燕的后人?
那这个刘邦又是谁?
六国之中,可有这一个权贵否?
“伴读郎,来了?”
“禀陛下,卑职来了。”
“恩……”
嬴政点头道,“起来吧。”
“诺。”
冯征听了,这才起来。
“禀陛下,公子扶苏也来了……”
还没等冯征说些什么,只听那刚才领路的太监,开口禀道。
“宣。”
“诺!宣公子扶苏觐见!”
【扶苏?】
冯征听了,心里一动,【也不知道,扶苏长啥样啊……传闻扶苏,为人忠厚仁和,不过,却是一股子儒家迂腐的劲头,也就是因为这一点,在秦始皇面前很不讨喜啊。】
恩?
听到冯征的心里吐槽之后,嬴政心里,顿时一愣。
他果然是了解扶苏的……
扶苏,还真的就是,虽然仁厚,但是,却十分的迂腐,这一点,让嬴政自己,很是头大!
而之所以让冯征给扶苏当伴读郎,嬴政的目的之一,就是希望让冯征,改变改变扶苏的样子。
“儿臣扶苏,拜见父皇!”
随即,一个满身白衣的中青年男子,走了进来,面色恭敬,双手相合,躬身行礼。
“恩,起来吧。”
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
扶苏起身,随即满脸期待的对嬴政说道,“父皇,儿臣有事,想要启奏。”
“唉,今日,先不谈朝政,朕为你介绍一位同伴。”
嬴政随即伸手一指,“这是冯征,乃是朕给你找的伴读郎。”
恩?
冯征一愣,马上躬身行礼,【伴读郎冯征,拜见大公子。】
“哦,我是扶苏,无须多礼。”
扶苏笑了一声,微微点头,继而,却继续转头看向嬴政,“父皇,儿臣今日, 真的有事情,想要启奏……”
“……”
嬴政听罢,顿时一心无语。
【不是吧?扶苏还真的就是这么耿直啊?】
一旁,冯征见了,人都傻了。
【这秦始皇刚才不刚说了,先不谈朝政吗?怎么你还如此执着呢?】
冯征心说,【就算是当太子,那也得察言观色啊……什么叫儿臣,儿臣,就是儿子加臣子,你这时候不聪明点,难怪日后,被赐死啊……】
赐死……
听到冯征的心里话之后,嬴政心中,顿时又是猛地一震。
赐死?
对,这小子,是说过,扶苏,会被赐死。
但是,那果真是朕的下诏吗?
到底扶苏做了什么,朕会把扶苏赐死?
嬴政心里,很是凝重不解,以扶苏的性格,嬴政顶多会把扶苏训斥一通,除非扶苏想要造反,否则的话……
不对,就算是扶苏想要造反,那朕,也未必需要杀了他,让他被圈禁一辈子,岂不就够了?
为何,要赐死他呢?
难道说……
赐死扶苏,可能并非是朕的主意?
咝……
“父皇……”
正在嬴政凝眉思索之际,扶苏禁不住再次开口,躬身说道,“请父皇,听进儿臣一言。”
“那,你且说吧。”
想到刚才冯征说的,嬴政顿时心里一软,禁不住为扶苏可能的命运,而微微叹息。
“诺!多谢父皇!”
扶苏听了,顿时一喜,“儿臣恳请父皇,能够改朝廷征缴百姓赋税为五税其一,放仁德于天下。”
恩?
什么?
听到扶苏的话,嬴政刚刚升起的同情怜悯的爱子之心,瞬间就被冲洗了个干净。
他面色一沉,甩袖喝道,“此事,绝不可能!”
“父皇!”
扶苏跪地说道,“儿臣从咸阳城附近,乃至于其他郡县,多有查看,发现不少的百姓,家中生存艰难,几乎全都是因为赋税过重,难以为继,所以,减少赋税,让百姓能够安稳度日,实在是不得不施行啊!”
“你……”
嬴政听罢,顿时一心的火气。
目光短浅,目光短浅!
我大秦的粮赋,那是说少征就少征的吗?
不过,嬴政正要继续发火,突然眼睛瞥到了一旁一言不发的冯征,顿时心里一动。
不若,问问这个小鬼,看看他,会有什么想法?
“冯征?”
“陛下,卑职在。”
冯征听罢,马上上前。
“对大公子之言,你有何看法?”
【啥?我?】
冯征听了一愣,【问我?】
“回禀陛下,卑职啥都不会,对朝政国政是一窍不通,不敢多言。”
“恩……”
听到冯征的话,嬴政微微点头,心里叹息了一声,看来,他不过是知道一些特殊的事情,至于朝政,估计也是一窍不通。
毕竟,才十几岁,能懂什么?
【问我?我怎么能说呢?】
就在这时,嬴政却突然又听到了冯征的心声,【大秦还有一年都没得了,我说了有用吗?】
【不过,话说回来,扶苏这话,不过脑子啊!】
什么?
不过脑子?
听到冯征的心声,嬴政心里,顿时一动。
“回禀陛下,正是。”
听到嬴政的话,冯去疾顿时心里一喜,马上说道,“这两个,都犬子。这是大儿子冯开,快拜见陛下。”
说着,马上推了推冯开。
冯去疾心里欣喜,莫非是,陛下对我冯去疾的儿子,很感兴趣?
不是……是很看好?
若是如此的话,那我儿子日后,定然也能当权贵啊!
“冯开,拜见陛下!”
冯开听了,赶紧向前磕头。
“恩……”
嬴政微微点头,随即又看向一旁,“那个也是?”
“禀陛下,这是微臣的小儿子,叫冯毕。”
听到嬴政的话,冯去疾顿时又是一喜,马上说道。
然后,又赶紧抬手,从背后推了推冯毕。
“冯毕,拜……拜见陛下!”
冯毕见状,也赶紧扑通下跪,“拜见陛下!”
“恩。”
嬴政听罢,也是点了点头。
而冯去疾见状,顿时心里一懵。
看来,陛下,不过是短短的提了一句而已。
“你后方那儿郎,是谁家的?”
嬴政随即,伸手,指了指冯去疾身后的冯征。
顿时!
冯去疾一愣,冯征也是一愣。
【卧槽?问的是我吗?】
冯征心说,【估计也是稍稍一问罢了,反正,这冯去疾自己的儿子秦始皇都不稀罕,又怎么可能是我呢?】
问冯征?
冯去疾心里也是一愣,随即也马上说道,“回禀陛下,这是,亡兄冯远的留子,名叫冯征。”
他心说,陛下肯定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。
毕竟,自己当朝丞相的儿子,陛下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声,而冯征,不过只是我的一个侄子,陛下听了,又岂能在意?
更何况,这次,冯去疾原本是不想带冯征来的。
不过,是秦始皇下令,凡是三公九卿,权贵之家的家眷儿郎,都要带来瞧一瞧。
再加上,冯去疾想要做出一副,很重视冯征的样子,好让冯征在后续里,顺利的脱离冯家的族籍,入赘别家,于是,就带他前来见一见世面。
反正,冯征一直都庸庸碌碌的,也没什么特长。
“哦?是么?”
出乎冯去疾意料的,嬴政听罢,反倒是表现的有些心奇在意,“是冯远的儿子?忠烈之后啊?”
“这……是……”
冯去疾听罢,顿时一愣。
而冯征听罢,也是一愣。
【秦始皇还记得我那便宜老爹的名字啊?】
冯征心说,【我还以为,他在历史上,没多大的名气,秦始皇肯定是不在意的呢。】
“呵呵,朕且记得冯远!”
听到冯征的心声之后,嬴政心里一动,故意说道,“来来来,让朕看看,这冯远的儿子,竟然都长这么大了?”
卧槽?
啥?
听到嬴政之言,冯去疾顿时诧异。
陛下,竟然如此在意区区一个冯征?
他心说,这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。
该不会……陛下是对这小子,有什么欣赏之处吧?
不,不可能……
若是说有的话,冯去疾自己都不信。
因为,冯征从头到尾,并未表现出什么特色和优点来。
冯征听了,心里也惊了。
【不是吧?秦始皇,看我?这还真是让我意外啊……】
“陛下,这……”
冯去疾含笑说道,“臣下斗胆,请陛下恕罪,这孩子,从他父亲亡故之后,我就宠溺惯了,因此,不太会说话,性格也不好,恐怕是扰了陛下的兴致……”
【尼玛的,畜生吧你?】
听到冯去疾的话之后,冯征心里,忍不住骂了一声,【你特么宠溺个鸡儿,你管过我吗?我特么不是一直吃我老爹的抚恤金长大的吗?
而且,还是你家吃剩下的抚恤金!你以为我年龄小,真的就不懂得抚恤金到底该多少吗?竟然在秦始皇面前这么大言不惭,说什么宠爱我,咋地,野生的宠爱啊?】
咝?
这小子……
嬴政听了,顿时心里忍不住一笑。
好你个小滑头啊,这面色平静如常,但是这心里,可真是一通大骂,言语却是如此犀利啊!
“无妨,朕就喜欢小孩子,让他上前。”
嬴政看着冯去疾,淡淡出声。
冯去疾听罢,心里自然不敢违抗,马上转头,一脸复杂的看了眼冯征。
而后,眼神微微一低,似乎是在暗示,让冯征,老实点,装聋作哑,什么都别说。
【咋地,这眼神暗示我,是想让我当个木头,别乱说话呗?】
看到冯去疾的眼神,冯征顿时也就明白了。
【切,还用你说啊?大秦等不了几年就没了,我位卑言轻的,既得不到什么靠谱的富贵,而且,这大秦的富贵也就几年时间,过眼云烟,我求来也作用不大。】
冯征心说,【等下就装装木头,秦始皇自然也就不关注我了。】
【不过,这都不是问题,问题是,该怎么样能和那个丑比解除婚约呢?老子该不会真的要娶她吧?】
【而且,还不算是娶,还特么算是入赘!】
冯征心里抱怨了一通,不过,表面却仍是乖巧木讷的样子,一脸人畜无害的,小心翼翼的来到嬴政的身旁。
“拜见陛下。”
“恩,无须多礼……”
听到刚才冯征心里的抱怨之后,嬴政顿时脸色有些复杂的看了看他。
“回禀陛下,小人今年十六。”
“十六?该许亲了。”
嬴政呵呵一笑,一旁冯去疾听了,眼神一变,马上说道,“陛下说的是,不过家兄临终前,三番五次的叮嘱,让我务必务必,要让冯征入赘出门,说是为了他的福祉。
所以,臣下虽然很是疼爱征儿,但是毕竟长兄如父,其遗命,自然不敢违背。所以,微臣精挑细选之后,已经为他,选了一户好人家了。”
【我特么?还好人家呢?】
听到冯去疾的话,冯征的表面平静,心里却顿时一阵无语吐槽,【你特么睁眼瞎是不是?那女的据说年纪才十四五就快两百斤重了,能直接把我给横装下去!
而且,据说给其他人家说亲几十次都被拒绝,这还是好人家呢?你可做个人吧!
你想让我入赘过去当玩物啊?我先拖延着不娶,等到秦末之后,我特么的第一个跑路!】
恩?
听到冯征心里的抱怨之后,嬴政心里顿时一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