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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自然。

姑娘偿清债务,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
“这第二嘛,本姑娘刚才未曾吃饱,”我撸起袖子一**坐下,招来小二,“再上些好酒好菜来,一并记在账上!”

……入府后,我很快与侍女阿芙取得了联系。

阿芙混得不错,已当到了白无恙的贴身丫鬟。

我不想与那爱算计的东西多有瓜葛,便自请去了外院,做了洗衣婢。

军旅生活早已锻造了我的坚毅,浆洗衣裳不过是每日伴晨曦而作,披星月而息罢了。

夜晚河边无人,洗累了我便会看着天上的星星,与父皇诉说思念。

告诉他虎符在我手中,南楚生不出大乱,等皇兄们狗咬狗胜出最后一个,一切便会好起来。

等洗完衣裳,我便会来到阿芙的屋子里与她闲叙。

这是每天最惬意的时刻。

我斜躺榻上,拿着她从世子屋里顺来的羊油抹手,她则讲着从王府各处听来的大小风闻。

每每说到有趣处,阿芙都会自己先咯咯笑起来,脸颊的小酒窝一抖一抖,害得我也手上吃不住劲,羊油挤得到处都是。

日子一晃一月。

这一晚,我如往常般来到后罩房。

屋子的纸窗透着光亮,烛光尚未熄灭,敲门却无人应答。

许是那白无恙太会使唤人,把我们阿芙累坏了,加之今晚我思念父皇洗衣慢了,这会儿她恐怕是等得睡着了吧。

我边想边转身离去,谁知道脚下却一滑。

呲了脚的青砖上拉出淡淡一层反光。

蹲下一抹一闻,竟是羊油。

莫非偷油的事被发现了?

要真是如此,白无恙那贪财货哪能饶得了阿芙?

她又是个重情义的,到时候还不得被往死里打了去?

想到这儿,我心急如焚,一路直直冲入内厅:“还请世子放人。”

“什么放人?”

白无恙一脸茫然。

“堂堂世子,这是敢作不敢认了吗?

羊油之事皆我逼迫阿芙所为,放了她,我一力承担。”

<“我真没抓阿芙啊!”

茫然的脸变作尴尬,白无恙不断挠头,最后一跺脚,“唉,实话与你说了罢,其实这羊油本就是……”话讲一半,他忽然又大喊一声糟糕,拉着我就跑。

“糟了!

是白仰……啊呀,来不及解释了,快跟我走!”

5白驷生有四子。

除白无恙外,其余均为庶出,庶长子名叫白仰。

一路上白无恙说了他的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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