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的手碰到我腹部的手术疤痕。这才快速挪开,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4这段时间,几乎天天噩梦。夜变得特变难熬。而醒来,又得面对那个无辜。但又不得不让我恨的孩子。中午时分,就在我替孩子刚换完尿不湿,门铃突兀响起。岳母听到声响,急忙放下手中正擦拭的摆件,小碎步跑去开门。我下意识停住,不安迅速蔓延开来。果不其然,紧接着传来何泽的声音。“阿姨,我来看孩子!”上扬的尾调,像带着钩子,直直刺进我心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