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父皇下旨赐婚,萧晏却故意在婚前迎娶了两门姨娘。
那两人联手设计,让我的花轿在成婚当天被拐走。
在我原以为走向幸福的那一天,被人生生拖出轿子扔在地上,嫁衣被肮脏的黑手粗鲁地撕扯。
我拼命挣扎,用尽所有力气,指甲抓破贼人的脸,抓起地上的石块将他们砸得头破血流。
这才衣衫褴褛爬回了萧府。
可当我这副模样出现在大婚堂前时,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萧晏笃定我是故意在成婚这天给他难堪。
如果说从前他对我还勉强有两分好脸色,自那以后,便只剩下厌恶。
“呵,你不是就喜欢这个吗?!”
一次次,他将我拖到野外荒山,用最粗暴的方式羞辱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的恨意。
夜风冷得像刀子,割在我裸露的皮肤上,萧晏掐住我的脖子,双目赤红;
“你不是公主吗?不是高高在上吗?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身下?”
成婚那日的画面与今日寺庙的场景重叠在一起,我扶着床,干呕不止。
泪水无声地淌落,我紧紧咬住嘴唇,不愿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铛。
子时打更声远远传来。
两天,只剩两天了。
李兰汐,再坚持两日,一切都可以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