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蛇’的地头蛇。
我只是想以我现在还有的弱势证人地位,搅起一些波澜。
我祈求微小的蝴蝶震动也能够在某时某刻带来飓风。
机关人员第二次提审我:“你为什么不在曝光上加上那些女学生的名字,那样不是会更有说服力吗?”
我沉默一瞬:“我不希望她们带着这种伤痛走一辈子,选择记住还是忘记,是她们自己的权利,但她们不应该用这种方式被别人记住。”
她们未来可能是令人敬佩的教师、医生,所有为社会做贡献的任何行业。
她们应该是被称赞的。
她们没有错。
她们会永不停止发声。
蒋深罪行宣判的时候,正好是评选上大学副院长的最后期限,第三十天。
加害方蒋深再也不可能登上高位,肆意示她人为玩物。
而我的‘父母’在漫长的调查中,最后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落网。
警察在审问蒋深,蒋深吐露出来很多跟他有裙带关系的官员。
那些官员连带着纷纷指控了我的父母。
我最后一次见到蒋深,他眉眼已经不如从前耀眼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