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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惚听到什么东西的摇晃声,我循声低下头去看。
——是许意的家门钥匙。
情绪一瞬间涌了上来:无奈,疲惫,沉重。
我干脆找了家饮品店坐了下来。
“您好,要点什么……”少女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我抬头看去,是那天被我撞到的和蒋深在办公室哭泣的少女。
她衣服干净,刚刚跟我打招呼的声音还很有活力,那就没关系。
我拿包站起身准备走。
“老师!”
我扭过头,只是她满眼的泪水:“别叫我老师。”
我不配这个称号。
“姐姐,求求您,帮帮我,不会让您特别麻烦的,只要您按个手印就好,我会自己去实名举报,我知道那是您的丈夫,但是我上次撞到您,您没有跟我计较,我知道您是个好人,只要帮我按个手印就好!”
“我不会帮你的,你忘记上个实名举报的女生怎么样了吗,她现在还昏迷不醒!”
我声音冷硬。
“我知道,但是,但是总要有人站出来发声,老师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哭腔,紧紧扒着桌子的手泛白,情不自禁的喊我老师。
二十二岁,名牌大学毕业,本应该找到一份好工作的她,现在只能提起几分笑容,给人点单。
只是因为老师的一时兴起的高校潜规则。
我轻声摇头:“你给我按个手印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