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,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我已经成年了,房产证写的也是我的名字,不存在什么小孩子脾气。”
两位警察查看了我们的身份证,还有我的房产证,证实了我所言非虚。
其中一个岁数稍大的警察直接冷脸要求周众众和李松立刻离开。
最后我们的协商是给了周众众一个小时,收拾所有的家当,从我妹妹家离开。
折腾了大半夜,周众众在凌晨四点终于收拾完了,李松拎着大包小包,在周众众身后跟着。
周众众临走前,恶狠狠地盯着我,像是我做了多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似的。
“沈思梦,算你狠,不顾咱们姐妹情谊,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云谈风轻地跟她挥了挥手,“我是后悔,后悔怎么现在才看清楚你是个什么玩意。”
他俩个瘟神走后,我查看了主卧的监控,跳过了不雅的部分,看到他们收拾行李的时候,果然,将衣柜深处抽屉里的红盒子也带走了。
那是我特意放的一个金镯子,不怪我,要怪就怪周众众人心不足蛇吞象吧。
我继续睡了两个小时,起床后收拾了一下自己,因为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一个战役。
我拎着电脑包,来到了妹妹工作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