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有些长的衣尾拖在地上,染了一层白灰。
可这一切,让自称有洁癖的宋以墨毫不在意。
一时间,我都开始有些怀疑他口口声声说的洁癖到底存不存在。
尽管我陪着他生活了七年,做了他七年的女朋友,可我就好像从未真正的走进过他心里。
宋以墨很忙,忙着公司的发展,从来不会给我留一点时间陪伴。
我和他吵过闹过,发出过抗议。
可他说。
“这种无聊的事情,对我的生活没有一点帮助,如果你闲得没事做,可以自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,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别来烦我!”
现在我才知道,他从来不会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不是没有帮助而是没有必要。
毕竟一个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,怎么能配得上他多花出时间陪伴。
任由我对他掏心掏肺,爱得痴迷,可宋以墨从未把我放在心上!
不然,也不至于会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,陪着白月光浪漫的看星星。
想明白这个事实后,我拿出手机就给陈清远打了电话。
要说宋以墨最头疼最讨厌的人是谁,必须就是这个陈清远了。
我自嘲的笑了笑。
就像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。
以前因为宋以墨的缘故,我对陈清远也是没有一点好脸色。
可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