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舟讽刺我:“你看看之柔,再看看你,一点妻子的样子都没有!”
我反讽:“你有丈夫的样子吗?安慰兄弟的遗孀安慰到床上去了?”
闻砚舟一时之间哽住,一把揽住沈之柔,死皮赖脸的说:
“我相信我兄弟能理解的,这是为了孩子能够顺利生产做的准备工作。”
我脑子差点短路,
这些词语都认识,其中意思怎么就那么难理解。
沈之柔脸更红了,轻轻捶了下闻砚舟的胸膛。
我看着眼前不知悔改的男人,攥紧的手心松开。
也许,该放开了。
轻轻开口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5
闻砚舟一瞬间的慌乱过后,先是揽着沈之柔去床上休息。
接着,才把我抓紧主卧。
他揉着眉心,“我不同意离婚。”
“为什么?沈之柔就在你身边,你不给她身份?你好意思吗?”
我的讥讽,让他猛然抬头,一直盯着我。
良久后,他丧气般身子后仰,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“她刚住进来,就离婚,别人会误会她的。”
我嗤笑,“可以先隐藏离婚。”
“不行。我不相信你。我不允许把她暴露在危险之中。”
闻砚舟的真心原来从未给过我。
以前他对我的好,只不过是他从手指缝里扣出来的一点施舍。
鼻子一酸,差点落泪。
“那什么时候才能离婚?”
“等等吧。”
“等到什么时候?”
他沉吟片刻,“有一个方法也不需要等。只需要你……犯了某些错误,就能顺理成章的离婚。”
我明白过来,
这是要毁了我的名誉,来成全他们的爱情。"
她依偎在闻砚舟的胸前,心里盘算着: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
她再次开口:“叫微微出来吧,她毕竟是琪琪的妈妈。”
闻砚舟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啊。”
他让人去叫唐微微,得到的消息是没找到人。
搞什么啊,还摆谱?
他又让琪琪去叫,琪琪不想去,又不得不去。
琪琪疑惑的去找,才想起来妈妈落水的事情。
她心里不确定,去找了一下,真的不见妈妈。
心里咯噔一下,慌乱。
妈妈真的死了?
死了挺好的,死了就死了。
死了就没人笑话她了。
死了她就可以有新妈妈了。
闻砚舟一等二等,不见琪琪过来。
真无语住了,忽略到心中的异样。
“算了,不去找了,她一向固执,像一头驴那么犟。”
沈之柔虽然没有挑拨成功,但是看到闻砚舟越来越厌恶唐微微的样子,也开心。
游轮party继续,等到天气渐渐暗下来。
风浪变得猛了些。
才返航。
结束后,闻砚舟也没看见唐微微。
行吧,他还想开车载着她一起回去的。
既然她不情愿,那他何必自讨没趣。
他带着沈之柔和琪琪又去吃了点甜点,才回去。
夜晚,本该亮起灯的卧室漆黑一片。
床上也没有人。
闻砚舟不由得气结,还玩这套?
不回家算了!
正好他也能和喜欢的人同床共枕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