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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拿出来一张纸:“梵因哥哥,你能签下这个保证书吗?”
我拿起来看了一眼,是捐赠骨髓的保证书。
保证书写的很专业,可能是请律师拟定的。
上面有几条说,保证书一旦签下,我给谢如墨捐骨髓的事情就有了法律效力,如果我反悔,作为惩罚,会丧失谢家财产的继承权。
谢如墨可怜巴巴的说:“新闻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,明明答应捐骨髓了,又临时反悔,我有些担心。
哥哥,你不会生我的气吧?”
我把玩着手中的笔,没说话。
谢欣欣不满的说:“你不会见死不救吧?
他可是你亲弟弟。”
谢母也说:“梵因,签了吧。
反正你肯定要捐的。
让如墨开心一点,对他的病也有好处。”
我看向谢母:“如果我不捐,他会死吗?”
谢母紧张的说:“梵因,我们家只有你的配型合适。
你救救如墨吧,只要你答应了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我心说,这本来就是我的家。
我盯着谢母的眼睛:“如果我捐了骨髓,对我来说有生命危险,你还希望我捐吗?”
谢母说:“不会的,我问过了,捐骨髓对你没有伤害的。”
我坚持问:“我说如果。
如果捐骨髓,会伤及我的生命呢?
你们选择我,还是选择他?”
谢母咬了咬嘴唇:“我问过医生了,不会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答案了。”
然后,我在保证书上,签下了我的名字。
我在保证书上签下的名字是:梵因。
因为,我根本不知道我在谢家的名字是什么。
或许谢父和谢母遗弃我的时候,也没有给我起名字。
而我这次回来以后,他们也没有提过。
不过,梵因这两个字,就足以让谢母满意的点头了。
谢如墨更是如释重负,迫不及待的把保证书收起来,放进怀里。
他站起身来,端起桌上的杯子:“梵因哥哥,我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,谢谢你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感觉谢如墨拿到保证书后,身上那股小心翼翼的气质消失了。
我哦了一声,淡淡的说:“不用了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我还没说完,谢母就不快的说:“梵因,弟弟敬你呢!
还不快站起来?
帮助弟弟治病,本来就是你的本分,你怎么还心里不舒服了?”
谢欣欣在旁边冷笑了一声:“他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亲
《被遗弃多年父母找上门,让我给弟弟捐骨髓如墨谢母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又拿出来一张纸:“梵因哥哥,你能签下这个保证书吗?”
我拿起来看了一眼,是捐赠骨髓的保证书。
保证书写的很专业,可能是请律师拟定的。
上面有几条说,保证书一旦签下,我给谢如墨捐骨髓的事情就有了法律效力,如果我反悔,作为惩罚,会丧失谢家财产的继承权。
谢如墨可怜巴巴的说:“新闻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,明明答应捐骨髓了,又临时反悔,我有些担心。
哥哥,你不会生我的气吧?”
我把玩着手中的笔,没说话。
谢欣欣不满的说:“你不会见死不救吧?
他可是你亲弟弟。”
谢母也说:“梵因,签了吧。
反正你肯定要捐的。
让如墨开心一点,对他的病也有好处。”
我看向谢母:“如果我不捐,他会死吗?”
谢母紧张的说:“梵因,我们家只有你的配型合适。
你救救如墨吧,只要你答应了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我心说,这本来就是我的家。
我盯着谢母的眼睛:“如果我捐了骨髓,对我来说有生命危险,你还希望我捐吗?”
谢母说:“不会的,我问过了,捐骨髓对你没有伤害的。”
我坚持问:“我说如果。
如果捐骨髓,会伤及我的生命呢?
你们选择我,还是选择他?”
谢母咬了咬嘴唇:“我问过医生了,不会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答案了。”
然后,我在保证书上,签下了我的名字。
我在保证书上签下的名字是:梵因。
因为,我根本不知道我在谢家的名字是什么。
或许谢父和谢母遗弃我的时候,也没有给我起名字。
而我这次回来以后,他们也没有提过。
不过,梵因这两个字,就足以让谢母满意的点头了。
谢如墨更是如释重负,迫不及待的把保证书收起来,放进怀里。
他站起身来,端起桌上的杯子:“梵因哥哥,我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,谢谢你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感觉谢如墨拿到保证书后,身上那股小心翼翼的气质消失了。
我哦了一声,淡淡的说:“不用了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我还没说完,谢母就不快的说:“梵因,弟弟敬你呢!
还不快站起来?
帮助弟弟治病,本来就是你的本分,你怎么还心里不舒服了?”
谢欣欣在旁边冷笑了一声:“他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亲口气,解释说:“昨天晚上,如墨收了梵因的礼物之后,就开始发烧。
今天上午一直说胡话,求梵因放过他。”
她看向我,一脸失望的说:“梵因,你是不是在礼物上动手脚了?
你要害死如墨吗?”
谢父还在那疯狂输出:“我就知道,你怎么会这么好心,怎么会给我们买礼物。
原来是想害人。
你这个灾星,我今天明确告诉你,就算你害死了如墨,我的家业你也别想继承。”
我淡淡的说:“我天生异瞳,谢先生早就把我扔在冰天雪地里了。
只不过我现在有点用了,所以才被接回来。
我只是个工具而已,谢先生真的打算让我继承家业吗?
可不要骗人骗多了,把自己也骗了。”
谢父脸色一白。
我没搭理他,转身向外面走。
谢母拉住我,焦急的说:“梵因,快给你爸爸道个歉。
哪有父母不爱孩子的?
你爸爸是一时生气说了重话,并不是真的要赶你走。
只要你救了弟弟,我们是可以接纳你的。”
我轻轻的把手抽出来:“我是个灾星,害人我拿手,救人我不会。”
我转身走了。
离开谢家,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。
我不想谢家人找到我,所以没有再去天桥摆摊。
我的卦摊换到了火车站。
我每天坐在卦摊后边,观察着人来人往,形形色色,觉得这人间的烟火气,真的很亲切。
师父说,红尘当中的历练,是真正的历练。
我现在越来越认同这句话了。
谢家人找不到我,就一直给我发短信。
谢如墨应该是已经退烧了,每天的短信都是几百字的小作文,字里行间,兄弟情深。
但是我总觉得有道德绑架的成分在,好像如果我不回去,就成了六亲不认,见死不救的畜生。
谢母的短信是利诱,只要我肯捐骨髓,可以给我三十万,足够我开一个小店,专门给人算卦了。
谢欣欣倒没有提捐骨髓的事,只是一直让我回去,想一家人生活在一块。
但是我也知道,只要我回去了,肯定是要捐骨髓的。
而谢父……开始几天,他没有任何动静。
第七天的时候,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,威胁我说,如果我见死不救的话,以谢家的力量,他不会让我好过的。
我冷笑了一声,把谢家人全都拉进了黑名单。
几天后,我正在火车站给人算卦。
忽然出来一抹狠厉。
我叫了一声:“小心。”
但是已经晚了,谢如墨一手揪住谢母的头发,另一手拿出一把小刀,抵在了她的喉咙上。
谢母惨叫了一声,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她像是疯了一样,一个劲的小声嘟囔着:“是我自作自受,是我自作自受手。”
而谢如墨疯狂的看着我:“梵因,你觉得你很聪明是吗?
没错,我不需要你的骨髓,我需要的是血。
我已经拿到你的血了。
有了你的血,我就能杀了你。
等我把你们都杀了,我就没有亲人了,我就可以长命百岁了。”
然后,他狠狠的推了谢母一把。
趁着我们慌乱的时候,他跳窗户跑了。
谢母向地上摔过去,眼看额头就要撞在桌角上,我叹了口气,伸手扶住了她。
因为力道太大,我向后趔趄了一下,然后脚后跟一阵刺痛。
我忽然想起来,我刚来到谢家的第一天,脚就走伤了,鲜血直流。
或许就是在那时候,谢如墨偷到了我的血。
谢父神色复杂的走过来,他低声问我:“梵因,现在怎么办?”
我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说:“我的血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谢如墨错就错在,低估了我的本领。
他想用我的血咒杀我,一定会受到反噬。
他活不了多久了。
你们可以放心了。”
谢父松了一口气,对我说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
梵因,过两天我们办个仪式吧,庆祝你回到谢家。”
谢母也说:“其实,我们当初给你取名字来着,你叫谢……”我抬了抬手,不等她说完,淡淡的说:“我叫梵因。”
谢父皱了皱眉头:“你回到谢家,认祖归宗,一定要姓谢的。”
谢母说:“谢梵因也好,也很好听。”
我摇了摇头:“我和谢家,已经没有瓜葛了。
当初我在捐骨髓保证书上签字的时候,就问过你们。
在谢如墨和我中间,你们选谁。
结果你们选了谢如墨。”
“从你们选择谢如墨的那一刻起,咱们的缘分就断了。”
“我因缘而来,现在缘尽了,我该走了。”
谢父和谢母都慌了。
谢欣欣伸手想要拦住我,但是被我躲开了。
我背着包,离开了谢家。
师父说,我的眼疾,是我和谢家最后的羁绊。
现在羁绊不在了,我的眼睛也该康复了。
三个月后,我到了另一座城市,又在天桥摆摊。
忽然,,我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,只有情绪激动的时候,才会短暂失明。
我以为这次回到谢家,能做到心如止水。
看来……并非如此。
谢欣欣又叹了口气,对我说:“其实,如果你不总针对如墨哥哥的话,我不介意你搬回来的。”
我说:“这算道歉吗?”
谢欣欣不耐烦的哼了一声:“我又没做错什么,道什么歉啊。
下车!”
我抬头,看见眼科医院已经到了。
医生先在我眼睛里滴了药水,又用仪器给我检查了眼睛。
检查完了之后,他告诉我说,四个小时后,药效才能过去,在这期间,我眼睛什么都看不清。
最好留在医院。
我坐在走廊椅子上等着,旁边谢欣欣开始刷视频。
过了一会,她出去接了个电话,然后再没回来。
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眼睛勉强能看到东西了,我走出医院,发现天已经黑了,路灯都亮起来了。
街边有个卖小饰品的摊子,我摸了摸兜,里面还有今天看手相赚的二百块钱。
我走到摊位前,给谢父买了一只烟斗,给谢母买了一个花瓶,谢欣欣买了手链。
我又想了想,给谢如墨买了一把折扇。
来之前师父曾经告诉过我。
谢家虽然没有养我,但毕竟生了我。
生恩也是恩,就当这一趟是报恩之旅吧。
今天是第一天见面,我应该给他们点礼物的。
这时候,我手机响了,里面传来谢母的声音:“如墨受伤了,欣欣先回来了。
你自己打车回吧。”
不等我回答,电话挂了。
我剩下的钱,根本不够打车的。
我再打电话给谢母,已经没人接了。
我一路步行,走了二十多公里,加上眼睛看不清路,不知道摔了多少跤。
等我回到谢家的时候,已经半夜了。
让我意外的是,谢家人还没睡。
他们都聚在客厅,围着谢如墨嘘寒问暖。
见我回来了,谢如墨一脸歉意:“哥哥,我切水果的时候,不小心切到手了。
白血病人是不能轻易流血的,我有点害怕,给爸妈打了电话。
害的妹妹也提前回来了,真对不起啊。”
我看了看他手指上的创可贴,淡淡的哦了一声。
谢欣欣一脸不好意思,她走过来,主动接过了我的大包小包。
我说:“给大家买了点小礼物。”
谢母和谢父有些惊讶的看着我,似乎没料到我会买东西。
谢如墨一你走丢了,我和你爸伤心了很久。
那时候你二叔一家出事了,只留下一个小如墨。
我们就把他过继过来了,把他当成你养着。
按照血缘,他也是你堂弟。”
我没说话。
师父告诉我,她是在一个大雪天捡到我的。
我躺在襁褓里,被放在公园长椅上。
冻得脸色青紫,已经失去意识了。
襁褓里还有一张纸条,写着我的生日时辰,除此之外,还有三千块钱。
所以,我不是走丢的,我是被遗弃的。
师父说,我天生两个瞳孔颜色不一样,这是异瞳,民间百姓无知,认为这样的孩子是灾星,会克父母,所以往往就遗弃了。
汽车在一栋豪宅前停下来了。
谢母拿出来一只墨镜递给我。
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。
谢母说:“梵因,你戴上墨镜吧,你爸不喜欢你的眼睛。”
我皱了皱眉,不过还是接过来了。
师父叮嘱过我,我和父母还有尘缘,这一次回家是因缘而生,不要抗拒,顺其自然便好,有缘生,自然有缘灭。
进了别墅之后,我看见一个冷着脸的中年男人。
是谢父。
他打量我一会,问:“你是在天桥算卦的?”
我点了点头。
谢父冷哼了一声:“坑蒙拐骗,三教九流。
我们谢家不欢迎这个。
你在这个家里,不许把那些脏东西拿出来。”
我淡淡的说:“如果我从小有父母抚养,像弟弟妹妹一样锦衣玉食,我何必去天桥坑蒙拐骗呢?”
谢父有些恼火的说:“你这是怪我们小时候把你弄丢了?
现在你已经回来了,欣欣和如墨有的,你也会有,甚至我们还会再给你一些补偿,你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我说:“我是怎么丢的,你们心知肚明。
我不会责怪你们,但是你们是不是要自责,就看你们自己的了。”
谢父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是他很快就冷冷的说:“叛逆顶撞没有教养!
幸好我从来没有对你抱有希望,所以也不会失望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谢母叹了口气,对我说:“梵因,你怎么能顶撞爸爸呢?
我们谢家的门风可不是这样的。
算了,先吃饭吧。
以后再慢慢教你。”
饭桌上,谢如墨忽然小心翼翼的对我说:“梵因哥哥,你不会用邪术害我吧?”
我淡淡的说:“我的术法只消灾异,好人不用担心。”
谢如墨犹豫了一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