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趴在床上那一刻,我再也绷不住了,眼泪夺眶而出,回想这些年的过往,我到底在你眼里算什么?
保姆?
恐怕我连保姆都算不上吧!
半夜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妈妈问我过的幸福吗?
每天开不开心?
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起身用纸巾擤了擤鼻涕,给谭松发了一条信息:天亮以后“旋律咖啡”见,谈谈离婚的事。
手机“嗖”的一声提醒我信息已经发出去了。
这句话一定要我来说,因为是我不要你了!
我踏进咖啡厅的时候,两人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。
呵呵!
离婚这种事情,果然总有一方是迫不及待的。
女人的脸颊轻轻靠在谭松的肩膀上,不知在听他讲些什么,估计是在规划他们的未来吧!
看我进来,谭松赶紧坐正了身子,伸手向服务员打了个招呼。
“一杯玛琪雅朵,谢谢!”
女人见谭松记着我的喜好,不高兴的撇了撇嘴。
“姐姐快坐!”
面前的女人妆容细腻精致,穿着一套粉色低胸套裙,深V领口拉的要多低有多低,浑身上下散发着低俗轻浮的气息。
“茶茶你好,我是姜清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