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伴郎,我可以帮你赔偿,不要太感谢我了,要不是知意……”
江砚长相清秀,穿着的白衬衫,不染纤尘。
怪不得,宋知意这五年间,从未忘记过他,原来他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白月光。
江砚说完就站在一旁看着我,似乎笃定我为了钱能放弃尊严。
宋知意的声音也从身后传来,
“宴礼,媒体说你在医院,你没事吧。”
她关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有一丝丝的不忍,“只要你愿意当伴郎,这笔赔偿,我会帮你承担。”
我目光一片死寂的看着她,“我不愿意。”
宋知意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,“真是太给你脸了,季宴礼,现在网上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新闻,说阿砚是小三,只要你愿意当伴郎,你提出的任何要求,我都会答应。”
我惨笑出声,“好啊,那给我一块坟地,我愿意当你的伴郎。”
此刻的我身无分文,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好好埋葬我的母亲,让她得以安息。
我的母亲生前对宋知意照顾得无微不至,
只要有她在,宋知意只需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,母亲就能心领神会。
于情于理,我这个要求并不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