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不问了。”
我终是又让了步。
这是我四年来的习惯。
每当有所僵持时,我总是妥协的那一个。
4
四周年纪念日,我在家准备了一大桌的菜。
然后我打电话给他。
他接起来的时候,我却突然听到了传进他话筒的声音。
“筱筱,你终于回来了!”
“时屿有救了!”
“什么事?”他听到我没出声,问着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我做好饭了在等你。”我平静问着。
“你自己吃吧,我在和朋友聚会。”他在那边说道。
我挂了电话。
我去到他们聚会的地方,却听到了里头一个陌生的女声。
“程时屿,当初分手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。”
“你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