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不大,让人不舒服。
他看到我出来,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更加用力地刮着墙壁,嘴里继续叫嚷着:“神经病!
神经病!
滚出小区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涌起的不悦。
作为一个精神科医生,我见过太多失控的情绪,也学会了在各种极端情况下保持冷静。
虽然此刻我的内心已经开始隐隐躁动,但我还是决定先尝试友善沟通。
“小朋友,你在做什么呢?
这样刮墙壁是不对的。”
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,脸上还挤出一个自认为友好的笑容。
男孩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,用一种充满鄙夷的目光看着我,眼神写满了鄙视。
“你就是楼上那个神经病吧?”
他撇撇嘴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不屑,“我看到你搬进来了,我爸说了,你们这种神经病就应该关在精神病院里,出来祸害人!”
“小朋友,说话要讲礼貌。”
我的笑容僵在脸上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我没想到,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竟然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。
更让我震惊的是,他的父母,竟然会在背后这样议论一个素不相识的邻居,甚至教唆孩子来骚扰我。
“礼貌?
对你这种神经病,不需要礼貌!”
男孩的声音更大了,他指着我家的门,提高了嗓门喊道,“你们这种疯子,就应该滚出我们小区!
我们小区不欢迎神经病!”
他的喊叫声引来了楼道里其他住户的注意,有人探出头,好奇地看着我们这边。
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,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我讨厌“神经病”这个标签,让我无论走到哪里,都摆脱不了异样的目光和歧视。
“小朋友,我再说一遍,请你停止你的行为,并且向我道歉。”
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声音却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。
“道歉?
哈哈哈哈!”
男孩捧腹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刺耳,充满了恶意,“要道歉也是你向我们小区道歉!
你这种神经病,就不应该住在这里!
污染我们小区的空气!”
说完,他突然弯下腰,抓起地上的垃圾桶,猛地朝我家门口一倒。
“哗啦”一声,各种各样的垃圾,包括吃剩的饭菜残渣,用过的纸巾,还有一些不明液体,瞬间倾倒在我家门口,散发出
《当熊孩子一家惹了精神科女医生 番外》精彩片段
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不大,让人不舒服。
他看到我出来,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更加用力地刮着墙壁,嘴里继续叫嚷着:“神经病!
神经病!
滚出小区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涌起的不悦。
作为一个精神科医生,我见过太多失控的情绪,也学会了在各种极端情况下保持冷静。
虽然此刻我的内心已经开始隐隐躁动,但我还是决定先尝试友善沟通。
“小朋友,你在做什么呢?
这样刮墙壁是不对的。”
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,脸上还挤出一个自认为友好的笑容。
男孩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,用一种充满鄙夷的目光看着我,眼神写满了鄙视。
“你就是楼上那个神经病吧?”
他撇撇嘴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不屑,“我看到你搬进来了,我爸说了,你们这种神经病就应该关在精神病院里,出来祸害人!”
“小朋友,说话要讲礼貌。”
我的笑容僵在脸上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我没想到,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竟然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。
更让我震惊的是,他的父母,竟然会在背后这样议论一个素不相识的邻居,甚至教唆孩子来骚扰我。
“礼貌?
对你这种神经病,不需要礼貌!”
男孩的声音更大了,他指着我家的门,提高了嗓门喊道,“你们这种疯子,就应该滚出我们小区!
我们小区不欢迎神经病!”
他的喊叫声引来了楼道里其他住户的注意,有人探出头,好奇地看着我们这边。
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,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我讨厌“神经病”这个标签,让我无论走到哪里,都摆脱不了异样的目光和歧视。
“小朋友,我再说一遍,请你停止你的行为,并且向我道歉。”
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声音却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。
“道歉?
哈哈哈哈!”
男孩捧腹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刺耳,充满了恶意,“要道歉也是你向我们小区道歉!
你这种神经病,就不应该住在这里!
污染我们小区的空气!”
说完,他突然弯下腰,抓起地上的垃圾桶,猛地朝我家门口一倒。
“哗啦”一声,各种各样的垃圾,包括吃剩的饭菜残渣,用过的纸巾,还有一些不明液体,瞬间倾倒在我家门口,散发出“熊孩子”行为来吸引父母的注意,发泄内心的焦虑和不安。
这个家庭,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,每个人都深陷其中,痛苦挣扎,却又无力自拔。
而我,不小心踏入了这片泥潭的边缘。
不过,我并没有感到害怕,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使命感。
或许,这就是双相情感障碍的“亢奋期”在作祟,让我充满了自信和力量,觉得自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。
但这一次,我的“亢奋”,似乎并非完全是病态的,而是源于一种真正的责任感和同情心。
我的病情确实在好转。
自从搬到新家后,我的睡眠质量有所提高,情绪也相对稳定,虽然偶尔还是会感到焦虑和低落,但已经能够比较好地控制和调节。
或许,是远离了熟悉的环境和人际关系,让我感到轻松和自由,也或许,是即将到来的“战争”,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斗志。
无论如何,我的状态正在恢复,我的专业知识,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。
我决定,用我所学的一切,来帮助这个小区,来帮助张家,即使这意味着,我要冒着被视为“疯子”的风险,也要和他们正面交锋。
因为,有时候,医生不仅仅是治病救人,更是要成为黑暗中的一束光,照亮那些被困在泥潭中的灵魂。
5接下来的几天,小区里出奇地平静。
张浩没有再来骚扰我,李萍也没有再出现。
这种平静让我感到一丝不安,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更加令人警惕。
我知道,张家不会就此罢休,他们一定在酝酿着更大的“反击”。
这天傍晚,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。
走出电梯,刚走到我家门口,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壮,穿着沾满油漆污渍的工装的男人,正靠在我家门边抽烟。
他头发蓬乱,胡子拉碴,眼神凶狠,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,从眉角一直延伸到嘴角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狰狞。
是张刚,张浩的父亲。
他看到我,立刻掐灭了手中的烟,站直身体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不屑。
“你就是苏沐?”
他的声音粗犷低沉,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。
我点点头,尽量保持镇定,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,悄悄地放进口袋里。
“我是苏沐,请问您是?”
“我是张浩的爸爸,张刚声惊醒。
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,尖锐刺耳,夹杂着摔东西的巨响和孩子的哭喊声。
是张家,他们又吵起来了,而且这次的动静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。
我走到阳台上,竖起耳朵仔细倾听。
争吵声越来越大,李萍的尖叫声,张刚的怒吼声,张浩的哭喊声,混杂在一起,让人心烦意乱。
我隐约听到李萍在哭喊着:“离婚!
我要离婚!
我受够了!”
张刚则在咆哮着:“你敢!
你敢跟我提离婚!
我打死你这个贱人!”
紧接着,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的声音,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,又像是家具被掀翻的声音。
“不要打了!
不要打妈妈!
呜呜呜……”张浩的哭喊声撕心裂肺,听得我心头一紧。
家暴!
我立刻意识到,张刚又开始家暴了,而且这次的暴力程度,比以往更加严重。
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。
我立刻拿起手机,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“你好,110吗?
我要报警,我住在静安苑小区X栋X单元XXX室,楼下住户正在发生家庭暴力,情况非常紧急,请你们尽快出警!”
我语速飞快地报完警,挂断电话,立刻冲出家门。
我跑到楼下,站在张家门口,敲响了房门。
“咚咚咚!
咚咚咚!”
我用力地敲着门,大声喊道:“开门!
我是楼上的邻居!
开门!”
但屋里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更加激烈的争吵声和哭喊声。
我意识到,门可能被反锁了,或者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情急之下,我用力地踹门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我的脚都踢麻了,门却纹丝不动。
我知道,不能再耽误时间了,必须采取更强硬的措施。
我退后几步,深吸一口气,猛地抬起脚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踹向门锁的位置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门锁被我踹开了,门也随之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我毫不犹豫地推开门,冲了进去。
屋里的景象,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茶几被掀翻在地,玻璃碎片散落一地,沙发上的靠垫被撕烂,电视机屏幕也裂开了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血腥味。
李萍蜷缩在墙角,头发散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渗着血丝,身体瑟瑟发抖,眼神空洞而绝望。
张浩则躲在李萍身后,紧紧地抱着她的胳膊,哭得期生活在恐惧和压抑之中,她也曾想过离婚,但为了孩子,一直忍了下来。
这次张刚被拘留,对她来说,或许也是一种解脱。
她表示,她会认真考虑离婚的事情,为了自己,也为了孩子,她不能再继续生活在暴力阴影下了。
最让我感到意外的,是张刚的变化。
他被拘留期满释放后,并没有如我们想象的那样,变本加厉地报复,而是出奇地平静。
社区工作站对他进行了强制的家暴心理干预,并安排他参加定期的心理治疗。
起初,张刚非常抵触,认为自己没有病,是别人“没事找事”。
但在心理医生的耐心引导下,他开始慢慢正视自己的暴力倾向,并意识到暴力行为对家庭造成的伤害。
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,回忆起自己童年时遭受的家庭暴力,意识到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,成为了施暴者。
心理治疗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,但张刚表现出了出乎意料的配合和决心。
他按时参加心理治疗,认真完成心理医生布置的作业,甚至主动向李萍和张浩道歉,请求他们的原谅。
虽然李萍和张浩对他的态度依然冷淡,但至少,他们开始愿意和他沟通,愿意给他一个改变的机会。
而我,也在帮助张家的过程中,找到了新的自我价值。
看着张浩的进步,李萍的改变,张刚的反思,我的内心充满了成就感和喜悦。
我的病情也奇迹般地趋于稳定,躁狂和抑郁的周期似乎变得越来越长,情绪波动也越来越小。
是帮助别人,让我找到了生活的意义和目标,也让我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和健康。
9张浩的变化是潜移默化的,但也是最令人惊喜的。
他不再是那个满身戾气、用恶作剧掩盖不安的熊孩子,而变成了一个开始懂得感恩,努力向上的少年。
他学习更加认真了,放学后会主动去社区图书馆看书,还会帮李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。
最让我感动的是,他开始主动关心我。
有一次,我感冒发烧,在家休息,张浩竟然敲开了我的门,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柠檬水,还有一包感冒药。
“苏阿姨,我妈妈说你生病了,让我给你送点药和水。”
他有些腼腆地说,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“谢谢你,张浩。”
我接过柠檬水,心里暖怨毒的光芒,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<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疯女人!”
她指着我,手指颤抖得厉害,声音也变得嘶哑,“你竟然敢嘲笑我?
你竟然敢说我有病?
好!
好!
你给我等着!
我这就让我老公来教训你!
他一定会让你知道,得罪我们李萍的下场!”
说完,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,风一样的冲出了楼道。
留下我和一群面面相觑的围观者,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尴尬和不安。
我叹了口气,关上门,将那些探究和嘲讽的目光,都隔绝在了门外。
4李萍的威胁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。
我并不害怕所谓的“教训”,只是厌烦无休止的争吵和骚扰。
更重要的是,李萍的表现让我隐隐感到不安。
她的偏执和攻击性,远超一个普通“护犊心切”的母亲,更可能是一种病态的、失控的情绪爆发。
作为一个精神科医生,我敏锐地察觉到,这个家庭,隐藏着更深层次的问题。
我决定主动出击,不能再被动地承受他们的骚扰,而是要深入了解这个家庭,找到问题的根源,或许还能找到解决问题的突破口。
我的专业知识告诉我,很多“熊孩子”的背后,都站着“熊家长”,而“熊家长”的背后,往往又隐藏着一个功能失调的家庭系统。
我打开电脑,开始在网络上搜索关于张家的信息。
小区论坛,业主群,甚至一些本地的社区论坛,我都仔细浏览了一遍。
很快,我就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在一个匿名的帖子中,有人抱怨楼下住户经常半夜吵架,摔东西,甚至能听到孩子的哭喊声。
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但描述的细节,都指向了住在我们楼下的张家。
另一个帖子则提到,小区里有个“恶霸孩子”,经常欺负其他小朋友,家长去理论,反而被孩子的父亲威胁。
评论区里,有人回复说,这个“恶霸孩子”就叫张浩。
我继续深入搜索,尝试查找张浩父母的信息。
通过一些小区业主信息泄露的渠道,我找到了张刚和李萍的名字,以及他们的工作单位。
张刚是一家小型装修公司的项目经理,李萍则是一家超市的收银员。
他们的收入不算高,但在这个三线城市,也足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。
真正让我震惊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