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得不舒服,客人吃完就会走;薯条咸了,他们就会渴;渴了就会喝饮料;喝不够自然会继续点。
这样一来,换台率高了,持续点餐,钱啊,大哥!”
边说着,我边拿起老陈汇报的本子,“别啰嗦了,”一边翻看一边拍了拍他手臂上的疤痕。
老陈显然有些急了,双手撑在桌子上,语气急促:“瀚总,您之前不是说翰林由我全权负责吗?
这样的改动,恐怕会影响到我们的长期发展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,你也别太累,有些事就别管了,咖啡店你管了吧,在这继续把握你的质量。”
我笑着说:“我撞见一个张小胖,说很仰慕我,想跟我做事。”
“我叫他到商场门口拉一泡大的敢不敢,他唰一下冲了过去,立马拉下裤头蹲下,哈哈……狠人啊狠人。”
我拍着手继续说:“以后他先跟我办事,老陈,你辅助一下吧。
没事你就先回去干活吧,少不了你的。”
很快,我成立“翰林”集团,全集团降本增效,减少人员,加强绩效考核。
我指使张小胖暗中运作,以重金买通了颇具影响力的第三方机构。
在他们的操控下,一场西厨烹饪大赛拉开帷幕,用巨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