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紧垃圾袋,酸奶盒渗出的汁水滴滴答答糊在裤腿上。
我没再看他们,静静地下了楼。
张油腻的嗓音从身后追来:“小瀚啊,倒完垃圾记得把楼道也扫扫,我看这儿灰挺多,毕竟你这拖鞋,走哪儿哪儿留印儿。”
林母撕拉着笑脸劝道:“张总别为难孩子,他打三份工也不容易,哪像您一抬手就是几百万的生意。”
林若薇轻笑一声:“妈,您可别心疼他。
有些人活该扫一辈子地,毕竟连皮带都系不起,只能靠做梦当富豪。”
小林突然冲我背影喊:“喂,瀚森扫完地顺便帮我把游戏机修了啊!”
我脚步一顿,指节捏得发白。
楼梯转角处一声“呸”,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
张油腻猛地回头:“你呸谁呢?
穷酸样儿还学人耍横?”
林父叉着腰冷笑:“三亿彩票吹上瘾了是吧?
有本事现在就亮存款啊!”
我转身瞥向他们,扯了扯嘴角。
“啊,没事,我说你俩真配,真呸。”
故意加重了最后字音。
他们才又继续笑嘻嘻地相互吹嘘。
“张总别理他,酸葡萄罢了……就是!
咱下周去哪游山玩水呢?”
小林还在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