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林汞也被追债掏空了林家的积蓄,差点把房子卖了。
她对着我咔咔一顿讲,仿佛遇见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。
唯独没变的是她那爱炫耀的性子。
我一边萃取咖啡液,咖啡豆的香气夹杂着她的声音填满整个空间。
“瀚森,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,差点就住天桥底。”
“旁边的翰林你知道多有名了吗?
开遍了全国,加盟店遍地。”
有名这不是应该的吗?
也不看下谁开的,我暗自开心。
“旁边这家是唯一的自营店,你知道我多难才进到总店这里。”
“面试官是个色鬼,面个试都要动手动脚的,不是看在普通服务员待遇 7000+,哼,色鬼倒是好拿捏。”
“在各加盟店轮岗培训,那些人也是奇葩,天天七八个自称老板的人,这要干,那不同意,各自安排自己的人安插不同的岗位,吵得七荤八素。”
“要不是那色鬼过来巡店被我哄得团团转,还不知道要在那些糟心事里周旋多久,怎么可能这么快到总店站稳脚跟。”
就这样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