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梦柔前脚刚走,医生后脚就用力戳了戳针眼的位置。
“什么陆太太,我呸!都变成太监了还装什么样子?”
“被绑匪折磨了三天三夜,我要是你,早就跳楼自杀了,还想着入赘陆家呢?陆家是什么地方,也是你这种货色配进的?脏的连鸭都不如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你这辈子都立不起来了,就算进了陆家,也只有被扫地出门的份!残废一个,活该!”
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能虚弱地解释:
“我是被陷害的......我没有......”
医生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被子。
血肉模糊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。
下一秒,门外冲进无数记者。
护士紧紧跟在身后,看着我的惨状却满口嘲笑。
“还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呢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,陆家可不会要一个残废进门!”
“听说你可是跟绑匪享受了三天三夜啊,怎么样?爽坏了吧?长得人模狗样,看不出来还喜欢玩这种刺激游戏。”
“那些绑匪该不会就是你自己找的吧?变成残废也是你的报应!活该!”
记者们举起镜头对准我的伤口拍摄。
我拼命挣扎,却还是被医生按住了手脚。
断腿处传来刺骨的痛意。
我浑身冒出冷汗,却连在床上翻滚躲避都做不到。
绝望之际,一个记者举起话筒开口:
“听说这次的绑匪是你自己雇佣的,本来是想陷害自己的弟弟,没想到绑匪认错了人,有这回事吗?”
周围瞬间响起吸气声。
“还真是他自己雇的人啊?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现在这么惨也是他活该!长得人模狗样,怎么心就这么狠?那可是他亲弟弟啊!”
“他父母的车祸好像也是他自己干的,警方从车上只发现他一个人的指纹,这种狼心狗肺的畜生竟然为了夺遗产连亲爸亲妈都不放过!”
“不就是嫉妒人家林先生从小在苏家长大吗?孤儿院养大的畜生就是心理阴暗,搞不好还是个变态呢,大家都小心点,别给他盯上了!”
争吵间,记者已经开启了镜头进行现场直播。
“苏先生,请问雇绑匪行凶和制造车祸一事你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?什么时候给林先生当面道歉呢?”"
婚礼当天,假少爷开车撞死了我爸妈。
我拼命赶到车祸现场,却被绑匪拖去了郊外荒野。
他们扒光我身上的礼服。
凌虐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陆梦柔带着警察赶来时,我双腿尽断,十指指尖血肉模糊,下体溃烂的惨不忍睹。
她将所有人都送进了监狱里。
我陷入深度昏迷,她立刻为我找来国外专家的看诊。
可睁眼那刻,我却听见她跟助理的交谈。
“陆总,苏家那可是两条人命啊!就算您要替林墨出头,也不用开车撞人吧?苏家二老已经死了,你何必又雇人凌虐苏先生,你让他醒来怎么见人?”
“苏家的一切,本该是阿墨的,这是苏家欠他的。”
“至于苏寒.....他占了阿墨的位置这么多年,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?等结婚后,我会用余生慢慢补偿,也该够了。”
原来,我爸妈的死只是她的一场报复。
我期待八年的婚礼,也不过是她为林墨编织的谎言。
既然如此,苏家的一切,我都要她还回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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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苏寒已经在车祸现场看见林先生了,等他醒来,肯定也会把绑匪的事情怪在林先生头上,这怎么瞒得住?”
“不过是为了苏家的产业,我们吞并苏家有的是办法,何必非要走上这条路?那可是两条人命啊!要是被人发现,公司就全完了!值得吗?”
陆梦柔轻笑两声,满不在意地将手里的诊断书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我能做,自然是想好了后路,找来的专家是心理科的,最擅长催眠,等苏寒醒来,车祸现场的事情会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不过两条人命而已,而是苏家欠阿墨的!他们该死!”
“只要我的阿墨能如愿以偿,这点脏活,我干就干了。”
助理赶忙将诊断书从垃圾桶捡回来。
“那也不至于把苏先生糟蹋成这样啊!他才是苏家真正的少爷,跟你有婚约的人也是他,好不容易从孤儿院里找回来,你何必非要做的这么绝?”
“苏先生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全身都是血,医生说下体已经严重感染,再不及时治疗,以后就彻底不举了!你非要让他变成个太监吗?”
陆梦柔冷了脸色,一把夺过诊断书撕的粉碎。
“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!我要的就是他变成废物,难不成还要跟他生下孽种吗?那样我怎么跟阿墨交代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