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着手给自己准备一份离婚协议。
宋诗晴回来时,唇瓣泛红。
我看了一眼后就移开视线。
反倒是她不自主地摸了摸嘴唇。
当看到我屏幕里的离婚协议时,宋诗晴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“文柏,你不是商业律师吗?怎么突然看起离婚协议?”
我敷衍道:“给一个朋友准备的。”
宋诗晴还想问什么时,她手机响起了专属科室的铃声。
“科室有病人要急救,我先走了。”
看着她慌忙离开的身影,我埋头继续弄自己的离婚协议。
4.
第二天我办理完出院手续时,宋诗晴才疲惫地出现在病房。
“昨天科室连续有病人要抢救,我忙了一晚上。”
我没有像过去一般,听到她疲惫的声音就嘘寒问暖。
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“辛苦了”。
宋诗晴被我这几天不冷不热的态度弄得有些恼火。
“黎文柏!你这几天发什么神经!不就是签了一份谅解书吗?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?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我律所有急事要处理,晚上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,早点回来。”
说完我也没等她回话,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