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姐,你就别担心我了。”
房门被敲响,她从猫眼看过去,捂着听筒小声的说,“季向聿来找我了,一会我要是给你打电话,你可千万别接。”
挂断电话,她对着镜子整了一下头发,又故意晾了他一会,才不急不忙的打开门。
“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开船了,你给你姐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。”季向聿很自然的命令道。
“你不是有我姐的电话吗?”江熹垂眸抠着手指,小声说,“我又不是你的佣人……”
江熹的反常让他心中无端腾升出几分不爽。
他语气渐冷,“我要是能打通还会来找你吗?”
“那你都打不通,我为什么就一定能打通?”
江熹梗着脖子,抬起下巴,娇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,“我是喜欢你,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无限度的侮辱欺负我吧!”
震惊和荒谬明晃晃的写在季向聿的脸上。
“我侮辱你?”
他声调拔高,上下扫视她一眼,冷嗤一声,“我没告你骚扰我,都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。”
江熹忽地往前一步,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,“姐夫敲小姨子的房门,现在是谁在骚扰谁?”
女人冷不防的突然靠近,身上携带的那股清甜气息扑鼻而来。
就像开了盖的草莓糖浆,风吹过冲淡了甜腻,残留下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