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屑的看了看他,然后从地上盛起带土的粥,捏着他的嘴,硬生生灌了下去:“我爹在外征战,每每跟你催粮草,你总是推脱,后来我爹危难中突围,受了极重的伤,你却每日在宫中宴饮庆祝,你可知他在外,一口混着土的粥都吃不上,一点民间疾苦你都不知!
本还想让你活几天,看来也没必要了,你放心,你死了天下不会打乱的。”
“陛下,您看看这是谁?”
萧河走进到密室,在墙后面把来福的头扔到了楚云面前,楚云见来福死了,激动的大喊:“谁,你是谁?
敢杀来福,朕诛你九族。”
萧河慢慢出现在楚云面前,楚云看到萧河的脸,人彻底傻了,他怔愣的看了半天,完全挑不出丝毫破绽,他颤抖着吐出几个字:“这怎么可能,你怎么跟朕长得一模一样,这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。”
我欣赏着他的恐惧和惊慌,拽着他的领子将他绑在柱子上,脱下他的衣服,把渔网狠狠的勒在他身上,沿着渔网勒出的痕迹,一刀一刀片下他的肉,疼痛和恐惧让他的心里防线彻底崩塌,他哭着求我:“盛盈,你放了我吧,求你了,放了我吧。”
我慢悠悠给他讲起了故事,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:“承平八年冬,坊间传闻:麒麟才女,金凤转世,得知可得天下。
你听闻此传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