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还疼吗?医生说你受伤严重,得养一段时间,你别难过,那些绑匪我一个都没放过,你经历过的一切,我都替你报复回来了!”
“不信你看看新闻。”
她拿出手机,屏幕上是五个绑匪在工厂被人砍断手脚的视频。
尖叫声刺入耳朵,也刺进了我心里。
我经历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。
现在又出一副担心的样子给谁看?
见我不吭声,她再次开口安抚。
“乖,那些绑匪我已经送进监狱了,里面的人我也知会过,他们进去也没有好日子过,敢伤害你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她眼底流露的恨意无比真切。
如果不是刚刚亲耳听见她的谎言。
我也会以为她是爱我入骨,痛我所痛。
可现在,不过是她演技精湛罢了。
隐忍的泪水滴落在屏幕上。
陆梦柔当即慌了神,心疼的将我护在怀里。
“你放心,婚礼不会取消,等你出院我就为你补办一场世纪婚礼,让所有人看着,不管你经历什么,依旧是我唯一的丈夫!”
我刚想开口,门外已经走进医生。
陆梦柔立刻肃然脸色,耐心叮嘱。
“记住,用你们医院最好的药,决不能让阿寒留下任何后遗症,不然你们医院以后也不用开了!”
医生连忙点头。
将针管插入了我手背。
陆梦柔转头安慰我。
“乖,不看了,马上就好了,你会恢复的,再忍一忍......”
电话铃声响起。
陆梦柔眼底闪过冷意。
“你好好治疗,我公司有点事,去处理一下,马上就回来。”
临走前,她安抚地摸了摸我的额头。"
婚礼当天,假少爷开车撞死了我爸妈。
我拼命赶到车祸现场,却被绑匪拖去了郊外荒野。
他们扒光我身上的礼服。
凌虐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陆梦柔带着警察赶来时,我双腿尽断,十指指尖血肉模糊,下体溃烂的惨不忍睹。
她将所有人都送进了监狱里。
我陷入深度昏迷,她立刻为我找来国外专家的看诊。
可睁眼那刻,我却听见她跟助理的交谈。
“陆总,苏家那可是两条人命啊!就算您要替林墨出头,也不用开车撞人吧?苏家二老已经死了,你何必又雇人凌虐苏先生,你让他醒来怎么见人?”
“苏家的一切,本该是阿墨的,这是苏家欠他的。”
“至于苏寒.....他占了阿墨的位置这么多年,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?等结婚后,我会用余生慢慢补偿,也该够了。”
原来,我爸妈的死只是她的一场报复。
我期待八年的婚礼,也不过是她为林墨编织的谎言。
既然如此,苏家的一切,我都要她还回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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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苏寒已经在车祸现场看见林先生了,等他醒来,肯定也会把绑匪的事情怪在林先生头上,这怎么瞒得住?”
“不过是为了苏家的产业,我们吞并苏家有的是办法,何必非要走上这条路?那可是两条人命啊!要是被人发现,公司就全完了!值得吗?”
陆梦柔轻笑两声,满不在意地将手里的诊断书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我能做,自然是想好了后路,找来的专家是心理科的,最擅长催眠,等苏寒醒来,车祸现场的事情会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不过两条人命而已,而是苏家欠阿墨的!他们该死!”
“只要我的阿墨能如愿以偿,这点脏活,我干就干了。”
助理赶忙将诊断书从垃圾桶捡回来。
“那也不至于把苏先生糟蹋成这样啊!他才是苏家真正的少爷,跟你有婚约的人也是他,好不容易从孤儿院里找回来,你何必非要做的这么绝?”
“苏先生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全身都是血,医生说下体已经严重感染,再不及时治疗,以后就彻底不举了!你非要让他变成个太监吗?”
陆梦柔冷了脸色,一把夺过诊断书撕的粉碎。
“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!我要的就是他变成废物,难不成还要跟他生下孽种吗?那样我怎么跟阿墨交代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