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青砖都蒸出汗珠,乔璃拆开染血的绷带时倒抽冷气——溃烂已蔓延至脊椎,蛆虫在腐肉间蠕动。
“当年他们在我脊椎埋了玻璃管。”
浅野趴在稻草堆上轻笑,冷汗浸透额发,“说是能让细菌持续变异...咳咳...没想到成了人形培养皿。”
乔璃将匕首在烛火上烤红:“父亲教过刮骨疗毒,但...动手吧。”
浅野咬住桃木镇纸,“比起活体解剖,这算不得什么。”
刀尖剜进腐肉时,暗红脓血溅上壁画里的阎罗王。
浅野浑身剧颤,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。
当啷一声,半截玻璃管落在铜盆里,内壁附着墨绿色菌膜。
“为什么救我?”
乔璃在替他包扎时终于发问。
浅野摸索着颈间玉珏,月光穿过破窗棂,将他睫羽染成霜色:“昭和十年,我在奉天见过你。
那个给劳工送药的小姑娘...戴着同样的半块玉。”
地宫突然剧烈震动,砖缝簌簌落灰。
枪声与犬吠由远及近,佐藤的狞笑穿透石壁:“早く出てこい!
花嫁衣裳を着せてや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