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我称帝。
李衍自去凉州赴任后,战功累累,已经成为大盛军中首屈一指的领军人物,他的一言,贵如千金。
接着,南诏国主也上了国书,表示愿意向由我领导的大盛称臣,并称一旦我称帝,他们将派使者来大盛率先进奉,使团更会由南诏的大将军奢拓亲领。
最后,余太傅写下万言字书,称自我摄政以来,海清河晏,边境祥和,号召文武百官和天下读书人支持我。
就这样,我在次年三月登基称帝。
但我并未启用新的年号,仍然沿用了李迩的“嘉盛”。
所以我登基这一年,是嘉盛四年。
其实,对普通百姓来说,谁坐上那个皇位,年号是什么,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皇位上的人能让他们安居乐业,丰衣足食,足矣。
我称帝后,又下了一道旨意:废除每三年一次的秀女大选。
以后若皇帝或皇子要纳妃,就从世家女或通过科考的女学士中挑选,前提是她本人愿意。
旨意下了不久,我收到宫外送来的一幅画。
这是一幅临摹的画,临的正是我数年前四处寻来献给余贤妃的《塞上大漠图》。
只是这图又比原图多了些东西:漫漫黄沙之上,有一个人正骑在骆驼上,向着夕阳而行。
落日余晖映在那个人的背影上,隐隐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