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美,身份再尊贵,也只是遥远的一颗星。
与我朝夕相伴,会在我生辰这天为我煮一碗长寿面的,只有阿娘。
我揽住阿娘的脖子撒娇:“阿娘,你永远是我的阿娘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的眼神越过阿娘的头落在桌上打开的匣子上,心里升起一个念头:报仇的时候到了。
3阿娘收拾了几日,便带着我搬去了城东一座宽敞的宅子。
私塾自然是不用再去了,月贵妃留下的银两足以请夫子上门为我授课。
但搬去城东的第二日,我趁着阿娘忙着收拾,又回了一趟私塾。
我将一株断肠草碾成茶叶模样,趁着中午放堂的时间,偷偷放进杨夫子的茶壶里。
那是一种小枝、近圆形的植物,枝条上光滑无毛。
在山中见到时,阿娘特意指着它对我说:“这是断肠草,只可外用,治疗跌打损伤。
切不可内服,否则会腹内绞痛而死。”
我偷偷采了一株带回来,今天果然用上了。
在私塾学了两年,我摸清了杨夫子的脾性,他习惯在用过午饭后在后堂午休片刻,起身后来前堂喝一口浓酽的茶。
下毒后,我静静躲进柜子里,透过柜门缝监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