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将安亲王一网打尽。
我抬起头,只见头顶墨云翻滚,黑压压一片遮住了月亮。
我对余贤妃道:“夏季多雨,恐怕明天有一场大雨。
贤妃备好雨遮斗笠,等闲不要出门,免得被雨淋湿了。”
余贤妃轻摇团扇,亦对我客气道:“大雨将至,姚婕妤也要多加小心,别让泥水溅湿了鞋袜。”
山雨欲来,但我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。
毕竟皇帝心里的事,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
连和他从小认识的余贤妃也猜不透他的心思,我更是难以揣测。
皇后却和往常一样,在后宫中嚣张跋扈,并没有因为皇长子不是皇帝亲生的而有丝毫不安。
反而沾沾自喜,出出进进都命乳母抱着皇长子,一日到皇帝面前请三次安。
就差把“这是你儿子,快封他为太子”写在脸上。
皇长子名义上是未足月早产的,其实在娘胎里养足了月份,生下来就白白胖胖,倒是怪讨喜的。
只可惜,再讨喜也是别人的儿子。
我甚至有些可怜皇帝了,天天得见到别人的儿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,还得装出一副疼惜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