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马拒绝了。
“不行,我现在又大着肚子,没人照顾你。”
琪琪解释:“我不需要人照顾,我自己可以吃饭洗澡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“可是我想回去,那我问爸爸。”
沈之柔把琪琪拉到身边,打了琪琪一巴掌。
琪琪目瞪口呆,惊讶的竟然忘记了疼痛。
愣了几秒才哭了出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爷爷奶奶,她打琪琪……”
沈之柔白眼一翻,高声冲着公婆喊:
“爸妈,琪琪就是欠管教,也不知道微微之前是怎么教她的,爷爷奶奶这么辛苦的照顾你,你就该感恩戴德,还说什么爷爷奶奶不好?说不喜欢这里?你也太让爷爷奶奶伤心了你!这是不孝顺!”
琪琪哇哇的哭,“我没有,没说爷爷奶奶不好。”
沈之柔上去又是打了一巴掌。
“你还说谎!!”
琪琪大哭,她终于明白沈之柔对她的好是假的。
只有妈妈会对她好。
可是她把妈妈给弄丢了。
她扑进闻母的怀抱,“奶奶,呜呜呜……我要妈妈,我要妈妈……”
妈妈,你快回来啊,琪琪想你了。
闻母碍于沈之柔肚子里的孙子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琪琪别哭了哈,再哭就变丑了,就没人要你了。”
琪琪哭的更大声。
闻砚舟过来时,就是看到的这幅乱糟糟的场面。
琪琪扑进闻砚舟的怀里。
闻砚舟心疼极了。
他在办公室实在是待不下去,满脑子都是唐微微对他的好。
可人不在了,他只能来这里来了。
他了解清楚后,一锤定音,“好,回去。”
“爸爸亲自照顾你。”
沈之柔娇滴滴的阻拦,“砚舟,你去上班怎么照顾呀?我这大着肚子,并且也快足月了,恐怕没时间……”
“不/p>
听到了少儿不宜的声音。
“舒服吗?”
“小妖精,你说我怎么这么稀罕你呢?”
我被抽空所有力气一般站不住,跌倒在门上,发出‘咚’的声响。
房间里,一下子安静了。
紧接着,便是响起来闻砚舟担忧的声音。
“之柔,呼吸不上来?快点把氧气给吸上。”
话音刚落没几秒,门‘唰’的一下打开,带来的风吹起碎发。
一个巴掌落在了脸上。
“唐微微,你找事啊你!”
“之柔要是身体有一点不舒服,我就弄死你!”
我捂着发痛的脸,干笑出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闻砚舟质问。
我不想惯着他了。
“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?什么多没穿,还说我找事?”
“砚舟,穿上衣服吧。”
沈之柔从后面拿起睡袍给闻砚舟披上。
她脸上绯红一片,额角有细汗。
闻砚舟讽刺我:“你看看之柔,再看看你,一点妻子的样子都没有!”
我反讽:“你有丈夫的样子吗?安慰兄弟的遗孀安慰到床上去了?”
闻砚舟一时之间哽住,一把揽住沈之柔,死皮赖脸的说:
“我相信我兄弟能理解的,这是为了孩子能够顺利生产做的准备工作。”
我脑子差点短路,
这些词语都认识,其中意思怎么就那么难理解。
沈之柔脸更红了,轻轻捶了下闻砚舟的胸膛。
我看着眼前不知悔改的男人,攥紧的手心松开。
也许,该放开了。
轻轻开口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5
闻砚舟一瞬间的慌乱过后,先是揽着沈之柔去床上休息。
接着,才把我抓紧主卧。
他揉着眉心,“我不同意离婚。”
“为什么?沈之柔就在你身边,你不给她身份?你好
闻砚舟和兄弟遗孀在灵堂上亲吻,
还把人接回家养着,他说这是他的责任。
五岁的女儿捶打着我说:“坏妈妈,我不要你了,你身上臭臭的,我要香香的柔柔阿姨。”
这是我生下她后,身体遗留下的漏尿后遗症。
游轮上,我跳向大海,卷入漩涡里。
我头七那日,闻砚舟娶了沈之柔为妻。
八年后,我成为知名编剧被曝光。
他们父女来找我。
大的红着眼眶求我回来。
小的痛哭流涕质问我为什么不带她走?
1
“我不同意你把她接回家。”
“唐微微,这个家我才是一家之主!”
“之柔是我兄弟的老婆,如今还怀着孕,我不可能不管的,我要承担起作为男人的责任。”
看着闻砚舟据理力争的样子,我的心刺痛了下。
他们算是哪门子兄弟?
两人本就是情敌。
如今,他光明正大的的要把白月光接到家里,我自然不同意。
闻砚舟拿出来三人合照以及沈之柔老公的遗照让我看,
试图唤起我为数不多的怜悯之心。
他的举动更像是一个把情敌打败的胜利者,沾沾自喜。
我还是那句话,“不同意。”
闻砚舟脸色铁青,冷冰冰道:
“之柔得了抑郁症,你是不是看到一尸两命的后果才开心?”
我实在是无语住了,“你不要给我乱按罪名。”
“你和沈之柔在她老公灵堂上亲吻,你以为没人发现吗?”
闻砚舟一瞬间愣住,表情十分不自然。
“你都看到了?”
“那是之柔哭的伤心昏厥过去,我给她做人工呼吸,你不要这么小人好吗!”
我心疼他连续三天都陪着守灵,
去了才知道他为什么会比亲爹死了还积极。
被看见了不承认,还反过忆过来了,嘴角抽搐了下。
“她已经被赶走了。”
他迫切的举起来手指发誓,“我和琪琪都幡然醒悟,一直想着你,每年我们都会去坐游轮去看你,求你回来我们身边。”
我看着他,充满了探究。
他急切道:“只有你走了以后,我才明白过来和你的那六年是我最快乐时光。”
“才知道日日夜夜都是你对我的照顾和关心,你早就侵入了我的心脏,我的全身。”
“微微,我说的是真的,你回来吧,公司的股份你想要多少给你多少,就算全部,我也不会眨一下眼。”
“我需要你,女儿需要你。”
我不由得一阵冷汗,这是要我回去照顾人去。
见过了外面的花花世界,可不想回去当保姆了。
我摆摆手,“我又不需要你们了。”
闻砚舟一时语塞,最后竟然找了个理由来拿捏我。
“我们……说到底,还没有离婚。”
“嗯,起诉就行。”
正在这时候,他的手机接到了来自律师的电话。
他一脸惨白。
分居了八年,起诉离婚也离得快。
他倒是不吝啬的给了我百分之八十的财产。
我要了,不要白不要。
琪琪的抚养权我没要,不想要。
伤透的心,早就复原。
不需要他们了。
16
后面,我再婚的时候,闻砚舟和琪琪出现了。
他们拿了份子钱,就走了。
闻砚舟一辈子都没再婚,守着闻琪琪过完了孤独的一生。
直到晚年,他常常遗憾,
如果他的身边有唐微微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