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人不少,众人听到后都震惊的看着沈司音。
沈司音愣了几秒,诧异之后随即否定道:
“不可能,你一定是在胡说。”
“我了解阮南州,他那么爱我,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,他不可能做的这么绝情。”
“而且我跟京都里的律所都打过招呼了,没有人会接他的案子,他说的那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实现。”
见沈司音不愿意承认现实,佣人只道:“太太,先生是让我这么转告您的,您要是不信,我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“但您可以调出别墅里的监控,里面应该有音频,看了之后您就知道真假了。”
佣人说的过于真诚。
一开始,沈司音一次次说:“假的,你这是在骗我。”
后来却转身离开了病房,冲回了家。
刚进家门口,便看到林长卿在让佣人收拾阮南州的东西。
林长卿吩咐着佣人:“这个,还有那个,凡事跟阮南州有关的东西全部扔了。”
佣人们老实照做。
沈司音的火气蹭蹭往外冒,冲了过来,拽住林长卿的手腕冷声斥责:“谁允许你碰他的东西!”
林长卿的手腕被抓红了,疼的他眼前泛黑。
他认识沈司音这么多年,从未见她发过这么大的火气。
林长卿有些心虚:“司音,你怎么了,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,怎么火气这么大。”
“司音,你松开我,你弄疼我了。”
但沈司音不仅没有松手,眼底的厌恶更是全部溢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