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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深夜,陆远辰却打来电话。
我迷迷糊糊接起。
“心心发烧了,一直退不了烧,你以前是怎么做的?”陆远辰在那边着急问着。
我皱了下眉,“你让保姆用温毛巾给她一遍遍擦颈项腋下腹股沟等地方。”
“这样做了她还是很难受,一直在哭,你住哪里,我让人来接你过来。”陆远辰在那边不容置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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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眉头又皱,“我不会过来,陆心心现在是你的事,不是我的,你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宁苒!这是你生下的孩子,她现在发烧难受吃了药也不管用,你怎么说得出口这种话的?”陆远辰在那边怒吼。
“方法我已经说了,其他是你们自己的事。”
“以后除了叫我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,其他事希望不要再找我。”
我说完直接便挂掉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