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。也许这一次,那如影随形的可怕诅咒真的彻底散去了。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进房间,我起身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。然而,当我抬头看向客厅时,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我妈又一次穿上了那件如同鲜血般刺眼的红色衣服,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。而且她的脸上,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