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紧紧相贴。
心跳却不在一个频率。
良久,秀梅犹豫着开口:“只是婚礼已经准备妥当,现在你这个样子,恐怕要……找个人替我去吧,别让厂里人笑话。”
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与其被动,不如主动开口。
至少能保留最后的体面。
秀梅惊讶于我的转变。
但目的已达成,她也不愿深究。
电话铃声响起。
她看了一眼,愣住了:“卫国,你注销什么证件了?”
我迅速划掉消息,平静地解释:“没什么,证件过期了,在网上更换一下就行。”
她没有多想,将我抱得更紧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“现在你不方便,有什么事就告诉我,我帮你办。”
“秀梅,我想出院了。”
她突然紧张起来。
“不行,你还没康复,我不同意。”
我轻轻抚摸她的脸颊,嘴角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你不是说想带我领养个孩子吗?
家里有保姆照料,不会有事的,我想去福利院看看,好不好?”
五年了,这是我第一次对她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