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块钱,让他们搬离县城,别让卫国起疑心。”
泪水决堤,淹没了枕头。
秀梅一遍遍地用热水给我擦洗身子。
但我仍觉得寒冷,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。
原来,我翘首以盼的婚礼不过是为王建军做的嫁衣。
那场车祸也并非意外。
而是她为王建军扫除我这个绊脚石的手段。
我以为的幸福和美满都是泡沫。
欺骗和伤害,才是我们之间的底色。
我拼命想要睁开眼。
但很快,身体就被注入了一剂麻药。
推进手术室前,秀梅俯身,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乖,忍一忍就过去了,卫国,我等你。”
冰冷的器械在体内游走。
我的心也随之冰冷。
再次醒来,我已被送回病房。
双腿依旧麻木。
秀梅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,见我醒来,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。
她将我的手握在掌心,贴在自己脸上。
“卫国?
你醒了?
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2“疼就说出来,我去叫医生给你换药。”
和往日一样关切的眼神,却再也寻不到一丝真情。
为了另一个人,一个人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