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接过帕子时,我看到她的手纤细素白,与阿娘又肿又糙的手有天壤之别。那张粗布做的帕子被她捏在手中,极不相称。还好美人不觉得有什么,反而欣慰地笑了。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锦衣男子见状,尖声尖气地说:“小贵人模样清俊,又知书达理,不枉娘娘这些年日夜悬心了。”“好孩子,”美人摸摸我的头,转头对阿娘夸赞:“你将霖月养得很好。这些年,你们受苦了——”她的目光转过眼前又破旧又逼仄的屋子,风正从破了的窗户纸里灌进来。我们的窘迫一眼可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