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现场,一个两岁的男孩拿着戒指缓缓走来。
顾承泽把他抱起来,“恒崽,叫妈妈。”
场下一片哗然,都在等着看缠了七年的我该怎么收场。
我扯下头纱,“婚礼算了吧,我和你也算了吧。”
顾承泽拉住我,
“阿眠已经去世了,没人会和你抢顾太太的位置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,你又不能生,为什么不能成全我?”
他和他白月光的孩子,我成全不了。
也疼爱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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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泽这连环招太狠了。
想在婚礼上让我直接无痛当妈,当众社会性死亡。
又用“阿眠已死”,上升到道德制高点来堵我的嘴。
最过分的是,还拿不能生育来羞辱、践踏我的人格。
顾承泽显然忘记了,我不能生育,完全是因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