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我救了他,不然还会有谁?”
季钧然皱着眉,不解地盯着我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根本不会游泳。”
“还有既然你救了他,为什么你的衣服是干的?”
“谁说我不会游泳?”
有些人非要撞了南墙才死心。
“那要不你去游泳池游一圈?”
“看看我们究竟谁在撒谎?”
心虚的林薇薇没有再跟我争辩。
我拉着顾北舟径直往前走。
回过神的季钧然疾步跑到了我身前。
“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”
他的眼里有困惑不解,有不可思议。
我把嘴角和眉眼都上弯到最大幅度。
口齿清晰,一字一句说了出来。
“因为我才是那个救你的人。”
“为了救你,我发烧住院了一周。”
伸手推开了呆若木鸡的季钧然。
“咚”一声,他居然摔倒在地。
我没有搭理,径直和顾北舟走进了包厢。
重新回到饭桌,我和顾北舟截然换了一副模样。
眼尖的双方父母,一眼就看穿了我们。
四个人笑得合不拢嘴。
那天之后,我和顾北舟正式在一起了。
顾北舟在外高冷,禁欲系。
可一到我身边,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时不时对我撒娇,粘的不行。
我有时候真怀疑,他是不是人格分裂。
顾北舟在国外还有一些事情处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