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给了点钱给大伯一家,让我寄居在大伯家里,他们又走了。
奶奶头七后,我缩在一间废弃的破屋里一天一夜。
是季衡把我拉出来的。
他说:“傻瓜,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?”
从此,我成了他的跟屁虫。
我感到,只要在他身边,只要看到他,我就感到安心。
可是我一看不到他,便会感到慌乱紧张。
一定要有他熟悉的气味在身边,我才至少能得到一点缓解。
我知道我患了分离焦虑症。
可是,我治不了……
“有什么不懂的,你换个人试试不就知道自己能不能放下他了?”
贺浔搂着我又亲下来。
……
第二天,贺浔带我去台球室打台球。
我不大会,不过打起来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