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吧,你生病时把浩哥叫走的电话是我打的,你们蜜月旅行的时候,我也和你们在一家酒店噢。”
此刻,记忆中有些模糊的细枝末节被我记起。
我发高烧,林浩被一通紧急的电话叫走,我还大度地让他路上注意安全。
蜜月旅行的时候,有几次林浩莫名吵架,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,然后第二天又会带着早餐给我道歉。
除了这些还有许多次,我原先并没有多想的事情,此刻却毫不留情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指甲早已嵌进肉里,我却丝毫感觉不到,“说够了吗?”
方源眼神得意,把那些盖着防尘布的画一一掀开。
全部都是林浩,站着的、坐着的,甚至还有裸体的画像。
我控制不住地干呕,真让人恶心。
方源笑着向我展示他的作品,眼神疯狂痴迷。
我右手伸进包里,摸索着拿出划快递用的小刀。
趁着方源还沉迷在自我的世界中时,我用小刀将那些画像全部划烂。
费尽心思来恶心我,那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