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砚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,“用。”
赵阳闻言,脸上露出了不忍之色:
“你就不想听听这药到底有多猛烈?它的副作用极大。”
“一旦使用,嫂子这辈子就再也不可能有怀孕的机会了,她的身体会彻底垮掉,一辈子都离不开药物维持,甚至可能活不过三十岁啊。”
江知砚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,只是冷冷地回应,“那又怎样?她的命能和安瑶相比吗?”
“你去把这个药给我,等会儿我喂给何薇。”
赵阳震惊的说,“你真的忍心这么做吗?不会后悔吗?这可是你的妻子啊!?”
江知砚口中说出的话残忍至极,“我答应过安瑶,不会辜负她。我只能这样做,这样才会让安瑶安心。”
这时,江知砚的电话响了。
“江总,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。我已经坐上了离开这里的飞机,保证不会让夫人知道是您指使我开车撞她的。”
我紧紧地咬着嘴唇,指甲深深嵌入肉中。
面如死灰,心如刀绞。
原来